陈楚平得去警察局做证,虽然不想再次重温那噩梦一般的场景,但能够亲眼看见坏人绳之以法,他才能真正从噩梦中挣脱出来。
透过铁窗看到穿着囚服的克里斯、梅恩与安德鲁,陈楚平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他们办这种□□派对不是一次两次了……”负责此案的警察对陈楚平说。
“那些客人呢?”
那些穿金戴银胖得像球的有钱人,陈楚平可一个都没见到,之前企图强迫他的那人更没看到。
警察摇了摇头,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不该您操心的事情请您不要多问。”
“谢谢您的配合,您可以回去了。”
什么嘛,原来这就结案了……他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算了,头好痛。
一双手扶住了他,陈楚平抬起头,不出意外看到了聂祁明的脸。
这张脸现在很有镇定剂的效果,陈楚平原本躁动不安的情绪立即被安抚下来。
“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过来看看。”
虽然陈楚平强烈要求要一个人来,但聂祁明实在放心不下。
出了这件事之后,聂祁明变得非常奇怪。怎么说呢?一种写在脸上呼之欲出的关心与体贴,与他之前的人设非常不符。
“我们今天去冲浪吧,”聂祁明提议,“与其闷在酒店里,不如出去冲冲浪,放松放松心情,这样你也能更快地从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可是我连游泳都不会。”陈楚平有些婉拒。
聂祁明道:“我教你,冲浪不需要多会游泳,我们就在浅水区玩。走吧,冲浪非常好玩的。”
他们去店里租了衣服和冲浪板,紧身的冲浪湿衣包裹住身体,一条自腰部到脖子的拉链被设计在人体的背面,需要人帮助才能拉上。
陈楚平求助聂祁明,对方慢悠悠地拉上,感受到拉链齿咬合带来的束缚感,这束缚感从脚延伸到后颈。一种矛盾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一面是被束缚的压抑,另一面是被保护的安心,就如同这连体冲浪服一样,是保护,也是束缚。
耳朵根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好了。”聂祁明说。
“谢谢。”陈楚平侧过身去,以遮挡泛红的耳朵。
这不能说明什么,他想,是因为我的耳朵本来就很敏感。
踩着贝壳和细沙来到海边,走在沙滩上的感觉就像走在云端一样,因为脚落下的那一刻沙面会轻微下陷,一种不实感。
陈楚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聂祁明慢慢跟在他身后。
今天的海浪非常温柔。
海水漫过脚踝,午后四点的阳光打在脸上,海水的温度刚刚好。
“准备好了吗?”聂祁明问。
“嗯。”陈楚平点头。
“好,我们先学习基本技巧,包括划水、站立、平衡和转向等,我们先学划水。”
聂祁明说着,将冲浪板放入水中,示范着如何用手臂和上半身的力量推动自己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