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哭一边……”

“够了，不要说了。”陈楚平有些难堪，他不习惯被口头上的下流话调戏。

聂祁明的表情自始至终是严肃而正经的，外人看过去，还以为他同陈楚平在说些正经又重要的事情。

“你就是脸皮太薄了。”许久他说。

陈楚平嗯了一声。

聂祁明又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楚平不知该如何回答，看了看他的脸，道：“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聂祁明道：“三个选择，一是炮友关系，二是包养关系，三是恋人关系。你想选哪个？”

陈楚平道：“非得选一个吗？”

聂祁明忽然高声对远处的奶奶打了一声招呼，奶奶遥遥地冲他挥了挥手。聂祁明看向陈楚平，表情很是得意。

陈楚平道：“你真无耻。”

“选不出来吗？选不出来的话……”

“不许告诉我奶奶！”陈楚平急道。

“那你选什么？”

“包养吧。”他说。既然非要同他睡，让他付费比让他白嫖要好得多。

聂祁明垂眸笑了一下，抬眸望向他，“行，你出个价吧。”

“一个亿。”

聂祁明脸上表情有些精彩，陈楚平暗自得意。

聂祁明叹了口气，“又不是什么金贵屁股，卖便宜点。”

陈楚平有些窘，又不肯落了下风，“我的屁股，凭什么你让我便宜点就便宜点？”

聂祁明道：“那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啊。你这么狮子大开口的话，谁买得起啊。”

陈楚平道：“买不起别买，谁求你了？”

聂祁明道：“行，一个亿就一个亿，但是得分期付款。”

陈楚平有些震惊：“你就，就答应了？一个亿诶？”

聂祁明笑道：“知道，不就是一个亿嘛，我们先把合同签了。”

陈楚平警惕道：“等会儿，你说分期付款？你要分几期？”

聂祁明笑道：“一个亿也不多，两百年就还完了。”

陈楚平笑骂：“去你的。”

最终二人以每月3万的价格成交，这笔钱可以在英国过得不错，至少不用去端盘子打工了，陈楚平是这么盘算的。

聂祁明让他的助理拟了一份电子合同发过来，这类合同的合法性让陈楚平存疑，他心里料定这一类的合同必不会得到法律的支持，所以放心大胆地签了。

聂祁明很舒心地笑了一下，“合作愉快。”他伸出一只手来。

陈楚平同他握了握。被人一下子拽进怀里，躲进墙后面，接着是铺垫盖地的吻。

“先验一下货。”

几分钟后，聂祁明的笑声从胸腔传到陈楚平的耳朵里，“质量合格，签收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