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不是这样的!”炼狱杏寿郎直白地打断小桃,即使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他依旧尊重地直视对方:”我们做不到,无论重来多少次,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小桃被炼狱杏寿郎的音量和好像在瞪人一样的眼睛吓得退后了些,富冈义勇听见炼狱杏寿郎的话,不经侧目看去,也许说者无心,但是他听见这番话时,还是忍不住思考炼狱杏寿郎知道了多少。
“虽然不清楚妳的姐姐是谁,但是我们会努力向所有人伸出救援的手,可是能拯救的,只有愿意回应我们的人。”
炼狱杏寿郎在小桃面前蹲下身,也收敛了些音量,认真地看着她的样子让小桃没那么害怕,而是专心在他说话的内容:”鬼是很可怕的生物,造成了许多不幸,有些人在遭逢巨变以后愿意加入鬼杀队,一起杀鬼,更多人希望回归自己的生活......”
“老实说,我们的人手一直不够,鬼受伤能很快便恢復原状,我们却得花费十天半个月,有时候甚至没办法回到第一线,只能让还有能力的人继续握刀。”
“但是,比起让失去至亲的人加入鬼杀队,我更希望被救下来的人能够回归自己正常的生活,不要被仇恨綑绑,再也没有感受幸福的能力。”炼狱杏寿郎专注地看着小桃,就算对方露出来狼狈的表情,看上去快要哭了,也没有轻视对方:”妳的姐姐肯定也是如此希望的吧?希望妳能够一生平安,幸福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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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离开了,富冈义勇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不晓得该对那个女孩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对方有些话说得没错,如果炼狱杏寿郎不在,就算他能指出对方逻辑上的错误,却没办法像炼狱杏寿郎做得那么好,让对方能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中。
“你怎么看?”炼狱杏寿郎问他。
富冈义勇一边思考对方想指的是什么,一边挑最不重要的那个答案回答:”那孩子......未来说不定会加入鬼杀队。”
小桃和他很像,不只是姐姐都被鬼杀害,还因为对方是会想将所有人保护在身后的个性。
从没有能力的其他游女,到这几次回溯时,见他状态不对,便想照顾好他,再到如今......即使炼狱杏寿郎看上去就不好惹,但是为了她重视的花屋,还是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想向他讨一个公道。
不过小桃所谓的『见利忘义』......也许是有人矇骗老闆,也许是老闆骗了她,才让她觉得他们是蓄意不作为,放任前任花魁被万世极乐教杀害。
联想到老闆在茶水和香薰中做的手脚,富冈义勇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嗯?”炼狱杏寿郎明显想问的不是这个,他困惑地眨了眨眼:”不,我是想说......”
“花屋里恐怕还有鬼的势力在影响,虽然放着不管也没关係,但是还是向主公大人禀报比较好。”富冈义勇捻了捻手指,在他睡着的这几天,应该已经有人写信给主公大人,简单描述花街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后,他也该从自己的角度说明他理解的状况。
“我知道了,但......”
“如果判断花街对鬼杀队的态度不友善,也许我们该迅速撤离,早点去下一个地方。”富冈义勇顿了顿:”毕竟四个柱在同一个地方滞留太久,太浪费了。”
“......我认同你的说法,但你的身体还没恢復。”炼狱杏寿郎定定地看着他:”我看出来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了,没关係,不愿意也可以。”
“......”富冈义勇的身体僵了僵,虽然他确实不太擅长这个,没办法和胡蝶香奈惠一样,顺畅地将自己不想回答的话题带走,但是就这么被炼狱杏寿郎说出来......
富冈义勇看了一眼炼狱杏寿郎,见对方坦荡荡地回望他,看起来真的没有生气,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敌不过良心的谴责:”......你问吧。”
“父亲的退役,是你期望的结果吗?”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好像不愿漏掉他任何一个反应。
富冈义勇难得后悔自己的决定,并忍不住花了一秒钟思考,如果为了这个问题死亡回溯,胡蝶香奈惠知道以后会有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