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
陈惊鹊正坐在地上,先看着一双有些眼熟的脚,抬头看是谁在喊自己,看见人的时候不禁一抖,手不自主又落在刀柄上。
若不是那些走马灯似的记忆还在,伊还以为是一次从头开始。
小咕噜又变成了人的样子。
“咳……”伊抽出刀,时刻准备在‘小咕噜’有动作时出手。
对面的人还未有动作,身后的路尽头突然蹦出四个红色大字,醒目得可怕——不要回头。
随后路那四个大字下的门缓缓打开。脚下轻飘飘的,像是没踩到地上。
这是,要伊离开吗?
再看那几个大字,更醒目了。
“惊鹊?”
小咕噜长大后的脸就在面前,伊本应该多看几眼。可总能想到那些伊变得奇怪的画面。
“小咕噜,再也不见。”
陈惊鹊低头,快速向那扇打开的门跑去。
双脚踏出那扇门,伊迎面便撞上斜对面出来的另一个人。陈惊鹊眼睛一瞟,这人身后门里的人和这人除了衣服,都一模一样。
四周似乎还有几扇门,排布成一个弧形,弧形的对面汇成一条看起来没有尽头的路。
“哦豁,陈娘子,没想到能在这个情境下见面。”
“你认得我?”
“我是素和现在的……同窗,肖姚婴。”
“啊。”
一见陈惊鹊的神情,肖姚婴差点气笑出来,“不是吧?这素和都没跟你提过我?我就没一点能记忆的?”
“提过的……”不过一般都是以那个女同窗、那个男同窗代称,面前这位是那些描述里的哪个同窗,陈惊鹊不确定啊。
“门内那个是?”陈惊鹊眼神又不经意从那扇门飘过,对那个一模一样的人也很好奇。
“显而易见啊,并非我妹妹的我妹妹。”肖姚婴没回头,单眼皮的眼睛实在没有柔情。
没什么话可说,两个人各自看各自的,陈惊鹊再好奇也总不能为了找话题问‘你妹妹是怎么死的?’吧?
“你在等人吗?”这次肖姚婴先开了口。
“我本来就是来找我那些伙伴们的,你如果着急先走吧。”
“我?我也不急。”
陈惊鹊点点头,气氛……似乎又尴尬了。
“啊……你原本也在船上吗?”
“在啊,我还是与素和同窗一起来的呢。”
“那伊……”
“不知道,进来就不见了,你们不是吗?”
“对啊……进来就不见了。”
吱——
细小的声音似乎来自某一扇门的合页,条件反射般被吸引的陈惊鹊差点就被引诱着扭头,那四个大字直接蹦到伊脸前,红色的光一闪一闪,警告意味极浓。
“又一位认识的呀?”
看见此次来人之前,陈惊鹊先听见的是肖姚婴的感叹。
这次的来人向前走了两步,陈惊鹊恰巧能用余光瞧见,“……姜……姜四娘?”
实在出乎意料,这人竟然是伊铺子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姜四娘。
肖姚婴好奇了,“你们也认识?”
“是认识……你俩又是……”
肖姚婴也没遮掩,就直说了,“要不是这位在,我与素和同窗那天晚上还得在机关训练场耗上几刻钟。”
“四年前,我原本在这船上做事。”姜四娘道。
“你是炘人?”陈惊鹊很敏锐,“你这个姜……不会是阴阳宗那个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