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法拉利诶!”
“好帅!走过去看看?”
两个男学生肩并肩地走了过来。
“哥,这车真帅,能拍个照不?”学生小心翼翼地问。
沈遥岑点点头:“你们随意吧。”
学生连忙道谢,对着车身一顿咔嚓咔嚓,连待了十几分钟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不过一会儿,又有几个学生过来了。
男男女女都有,不过他们显然更内向,只多看几眼后便离开了。
白闲则在副座和一个女孩儿聊天,别提多美。
“说来我还是你们的学长呢!我也才刚毕业不久。”白闲乐呵呵地说。
女学生脸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看着秀气清纯,但性格却格外活泼。
她有些意外,也很高兴:“真的吗?那学长你是哪个系的啊?”
白闲一哽,支支吾吾地说:“呃、金融系。”
女学生大睁着眼:“这么巧!我也是金融系的,学长你哪个班的啊?”
白闲脸色一变,连忙向沈遥岑求助。
“他跟你闹着玩的,”沈遥岑干脆戳穿他,“这家伙在你隔壁上的大学。”
女学生眨了眨眼,很快明白。
她倒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那也很厉害啦!京城的大学很难考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啊,没想到都这个点了……我要去找朋友啦,学长再见!”
她摆了摆手,和白闲道别。
白闲还有些依依不舍的,但又不好主动跟人要联系方式。
“所以你就是带我来大学玩儿?”
沈遥岑把车停好,白闲就忍不住问了。
虽然漂亮妹妹帅气弟弟是很多不错,可这儿怎么也称不上好玩吧。
白闲打了个喷嚏——
校园里花草树木太多,他有些花粉过敏。
沈遥岑和他并肩走着,路过几栋教学楼。
“来散散心不也挺好?”他笑道。
白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领子,觉得不是很好。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沈遥岑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诶——这不是学长吗?”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儿朝他招手,“学长!好巧啊!”
她带着一旁的“朋友”走过来。
“柳柳,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
“啊,”刘卿柳点点头,“我认识,这不是白学长嘛。”
刚下早八,她揉了揉眼睛,感觉有些涩。
“没睡好?”沈遥岑顺嘴提了句。
刘卿柳自然而然地应:“也不算,昨天和莉斯尔见了个面。”
剩下的自然不必多言。
一知半解的白闲现在只感觉自己像个大瓦数的电灯泡——亮得发光。
完全在状况之外的陶桃也只是有些惊讶:“你们几个居然认识啊?”
“是啊,我们之前在一个社团。”刘卿柳微笑着说。
陶桃眨了眨眼:“可是这位学长不是在隔壁大学就读的么?”她瞄了一眼白闲。
刘卿柳却不紧不慢道:“我们加入的是棋牌社,有时候会在学校外面的棋牌室里打牌,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陶桃和刘卿柳认识不算太久,当然不知道她前几年的状况。
不过刘卿柳说得太过理所应当,以至于她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原来是这样——!”陶桃笑得爽朗,“说来我也很爱玩棋牌类游戏呢,你们都玩什么类型的牌啊?下次带我一个呀!”
白闲汗颜,这妹子怎么什么都这么凑巧。
他当然也会打牌,不过大多数都是要上赌桌的——这怎么听也不符合大学生身心健康发展拒绝黄赌毒的基本要求吧!
“三国杀。”刘卿柳笑笑,“玩不?”
陶桃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哇!我小学开始就玩了——!没想到这么巧!”
她眼睛一闪一闪的,显然跃跃欲试。
白闲叫苦不迭,他都快十年没玩过这游戏了,到时候一出手可不得露馅了。
刘卿柳瞥他一眼,便轻轻巧巧地拒绝了:“还是下次吧,专程过来就打个牌也太没意思了。沈学长、白学长,你们两个应该也不是为了这个来找我的吧?”
她笑吟吟的,学生模样让白闲看着有些怪不习惯。
沈遥岑却道:“怎么就不能是特地来看看你?好了,现在看完了。”
他招呼白闲,好像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