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望去,只见萧宴身着一身官绿色圆领袍,面上那处擦伤的地方十分显眼,但丝毫不影响他如沐春风的模样。
“瑶瑶?”萧宴面露疑惑,待慕宜转过身后,疑惑才变成了确信,“当真是你!我想着你不会在国公府门前,还当是我认错了呢。”
“萧世子。”慕宜同萧宴福过身,“今日萧娘子邀我煎茶,我便来了。”
“月淮竟不同我说,我还想尝尝你的手艺呢。”萧宴假意轻叹一声。
他惯会活跃气氛,慕宜见状杏眸弯弯,捂嘴轻笑,“我的手艺并不好,煎出来的茶苦了。”
萧宴摆摆手,“定是茶的问题,而非瑶瑶你的问题。”
“世子说笑了。”慕宜这时启唇而笑,忽而视线放在他面上的伤口,轻蹙眉头关切问道:“你的脸结痂了?现下不疼了罢?”
没成想一场马球赛竟伤得这样重,萧宴的脸尚且如此,不知那英国公家世子如何了。
虽同他们还不熟,但慕宜思及此略有些担忧,以前她摔倒之时可疼了,每次都要哭着找阿娘。
听到慕宜的关切,萧宴有些诧异,若非她提起,他一时都忘了,这时用手轻触面上的伤口,“小事,已经不疼了,过几日等痂掉下便好了。”
“那便好。”慕宜又多瞧了两眼,“时辰不早了,一会儿卫川要下衙了,我要先回了。”
萧宴应了一声,见慕宜身边没带婢女,便伸出手,“我扶你上车。”
慕宜本要拒绝,可萧宴已然伸出手,怕拂了他的面子,犹豫了一番,终是笑着同他道过谢,正要伸出手之际,便有一熟悉的声音传来。
“娘子,大人的马车在那儿,便不用劳烦国公府了,咱们回罢。”
慕宜闻声望去,面露惊讶。
“长兴?”
慕宜疑惑道,卫川的随从怎会在此?
“娘子,大人在等着呢。”长兴回道。
慕宜喜出望外,“那我同卫川一起回去。”她转身对萧宴辞身,“那便不劳烦国公府的车架了。”
萧宴“诶”了一声,收回方才伸出的手,“那日后常来国公府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