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主卧足够厚重的窗帘。
即便是正午的阳光,也没能影响到相拥而眠的两人。
直到日头偏西,谢将时和裴寂才先后醒来。
睡前谢将时还枕着裴寂的胳膊,此刻却变成了裴寂的人形抱枕。
裴寂贴着谢将时的心口,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双臂紧锁,谢将时抬手就能摸到他刺棱棱的头发。
思维在平缓的心跳中开始运转。
裴寂半睁着眼侧过头,谢将时正盯着自己的左手发呆,不知道保持了这个动作多久。
脑内有疑惑一闪而过,他问道:“哥?在看什么。”
“没什么,刚睡醒手压麻了。”谢将时自然而然收回手,扶在裴寂的肩颈处,手掌下肌肉线条触感绝佳,坚实而可靠,“也不知道几点了。”
谢将时柔软的笑容中还余有疲惫,打消了裴寂还未升起的奇怪念头,他抽出环抱在腰部的手,握住谢将时的胳膊轻轻按压,“好点没?”
“嗯。”
承受的一方在事|后总是会恢复的慢些,谢将时周身泛着慵懒,体内残留的余韵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按完手臂又转向腰臀的裴寂也觉得,现在的状况远比重生前新手上路要好得多。
做|爱这种事。
只需要一点技巧,就能在彼此舒服的同时,又足够尽兴。
重生后的第一次深|入交流,跳过了磨合阶段,过程和结果都颇为圆满。
在此之前,裴寂其实有想过,如果谢将时问起,他该如何解释自己于床|事上过分熟练,但当谢将时向他袒露出予取予求的一面,绵长缠萦的前|戏开始后,他只能遵循重生前烙印在体内那五年,娴熟精准地引燃谢将时全部的敏|感|点。
这是一份探索了五年才得出的标准答案,谢将时无法自控的表现告诉裴寂,答案依旧有效。
至于裴寂想到的问题,不过是每一个陷入爱河的人都难免走进的误区。
有时,爱是惶恐,会让人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