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路反倒变得艰难而漫长。
耳边时不时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断断续续,引人遐思。
裴寂心想真是疯了。
等车子开进私库,熄火拉上手刹,他才敢放任心头的那股火四处蔓延。
裴寂没往后看,而是靠着椅背狠狠闭了下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下车,接着一气呵成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眼前是半遮半掩的风|情。
衬衫外勒出腰线的马甲褪去,皮带掉|落在地,领|口|半|敞,视线觑寻可以窥见大片的雪色中朱红点缀的春|光。
“哥,你是想烧|死我么?”
谢将时沉默地向裴寂伸出手。
最外层的束缚解除后,谢将时便没再继续,他并不是骨子里就开放的人,在裴寂面前做出勾|引的姿态已是极限。
可裴寂就是喜欢这份独属于谢将时的矛盾气质,迷得他气血翻涌,理智尽消。
拥抱的次数太多,两人已经配合的天衣无缝。
裴寂双手交握托住谢将时的身体,下一刻对方的便牢牢搂住了他,像是完美契合的榫卯结构。
没有关上的车门被遗忘在身后,裴寂一心带着谢将时回到属于他们的私人领域。
颈侧与锁骨连接处的皮肤下是与心脏同频的脉搏,谢将时想咬但又没舍得下口,最后变成了没有力道的缠|磨。
智能家居感应到人体的存在,接二连三地亮起,驱散了室内的晦暗。
裴寂觉得自己像是试图通关的玩家,车库,电梯,房门都是一道道关卡,他怀抱玫瑰抵达结算点,终于可以亲手拆开这份命运馈赠给他的礼物。
新换的床品接近冰川蓝,很冷,床头灯却逸散着温暖的橙。
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既视感。
谢将时感到无所遁形,他瑟缩了一下,但没要求关灯,而是将裴寂抱得更紧,像一只无尾熊,把自己藏在了裴寂怀里。
早在上次半途而废前,一切就准备就绪。
裴寂单手托着谢将时,摸索到放在床头柜的包装袋,锯齿撕口有些扎手,抽回了悬于一线的理智。
“哥,你没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