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他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痴人说梦。
冯易行最在乎的,是他所认为的来自同一个圈子的认可,他赢冯易行不算赢,谢将时出手,才能真正打击到对方。
至于为什么那么放心直接离开,当然是因为他也无条件相信谢将时说的话。
不多时,谢将时也走了出来。
笔挺的西装外套仍没上身,随意地搭在臂弯,配上扣到顶端的衬衫,整肃而恣肆,将欲.望牢牢锁在只有裴寂可以探索的未知里。
“哥,赢了么?”
裴寂搂住扑过来的人,刚刚还自己走得好好的人,现在像没了骨头,他用手背贴了下谢将时的脸颊。
滚烫。
裴寂对谢将时的酒量心里有数,醉肯定是没醉的,大概正好介于足够壮胆的范畴。
“赢了。”谢将时在裴寂耳边哧哧地笑,“赢的钱给你买糖吃怎么样?”
“好啊。”
“不过买的糖哪有现成的糖来的甜。”
追出来的叶衔云正好看到激吻现场,险些咬到舌头。
“表哥……夫。”他本来是打算叫谢将时的,可裴寂反应快,听到声背过身就把他哥往自己怀里塞,摆明了不让人看。
“有什么事么?”裴寂气息还算稳,就是下唇的刺痛有些不妙。
叶衔云一眼就看到了裴寂下唇的齿印,心道自家表哥够生猛,他眼睛没敢乱瞟,强行维持住正经的表情,“今天招待不周,下回我们单独约饭。”
“嗯,有空联系。”裴寂代为答话。
“那你们回,之后再约。”叶衔云催促着,话里的笑意藏得艰难,“需要我帮你们叫个代驾么?或者,Cloudstream也有休息室。”
年纪不大,花花心思不少。
谢将时趴在裴寂怀里,含着水雾的眼睛越过肩膀,“叶衔云,别瞎操心,舅舅给你的门禁还没解除,记得早点回家。”
“表哥,你还有心思担心我啊?”叶衔云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看出来表哥被裴寂吃得死死的,愈发有恃无恐,“嘿嘿,不打扰你们,我得进去招呼一下。”
“欠揍。”
叶衔云只当没听见,一溜烟跑了。
因为少见,裴寂乐得看谢将时和人斗嘴的样子,就是唇瓣挂着齿痕不甚雅观,他安静地注视着酒色晕染的胭脂,嘴巴紧闭没有言语。
谢将时本能地觉得不说话的裴寂有些危险,视线触及自己留下的痕迹,他感到一时心虚,等对上裴寂摄人的目光,又心慌意乱地不满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是嘴巴痛不想说么?”
水晶吊灯悬挂在绘制了藤蔓交错天花板,灯盘由石膏浮雕制成,栩栩如生,是开得淑艳的白紫色鸢尾花。
谢将时仰着头,灯光洒下,照得他眸光粼粼,裴寂一眼就能看到底。
需要用酒精壮胆的人不止裴寂一个,角色互换,裴寂成为了有求必应的爱人。
“哥,你确定要我在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