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间奥特里-圣卡奇波尔遭遇的小范围袭击(配图是暗灰色天空中一个骷髅头从嘴中吐出毒蛇,镜头下移是房屋的废墟)。伦敦时间二十三点整,位于英格兰南海岸连通麻瓜界的巫师混居村庄遭遇小范围袭击,值得庆幸的是本次事件未造成人员伤亡。“简直是撒旦——就是麻瓜传说里的恶魔。”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苏格兰男巫说,“我的父母都是巫师,也不知道为何会遭遇攻击!”】
“如果你不再自大,如果你……”梅看到伊万斯脸上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她很矛盾——那种迟疑转瞬即逝,简直像错觉。随即又抓起一旁的托盘走远,还不忘冲其他认识的巫师们(包括仅有几面之缘的梅)打招呼。
回话后的无视没对波特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他苦恼地挠挠蓬乱上翘的头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哪怕被清洁员一顿批也压不住嘴角的笑,哼着小曲潇洒得留下了个背影。
把大半时间花在听外祖父面诊上的梅频频在同楼层看到两人。波特并不是伊万斯那样的实习生,圣芒戈帮工的空闲时间比前者多得多,但他以往的捣蛋行迹少去了(或者说在喜欢的女孩前少去了),转而在帮工完毕后来到三楼“瞎晃”,偶尔帮帮病人问路什么的。
一次,两次,很多次,伊万斯的态度变得越来越柔和。在实习过去一半的一天深夜,结束完所有工作她还在岗位,没有拒绝波特上来主动帮忙分装魔药,期间他忽然变得笨手笨脚起来,让那瓶药剂爆炸糊了双方一脸。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几幅画像被吵醒了,叫骂别打扰他们睡觉中吵闹里还有一幅格格不入,菲利克斯擤着鼻涕称这就是年轻人欢乐的爱情。
八月末的实习结束前,圣芒戈流行起赌注,关于波特多年的追求能不能在本月画上句号,压“可以”的一掷千金者据说就是当事人;“反对”或不屑下注的里有曾被男方欺辱而厌恶疏远回避的,也有对爱情八卦没兴趣的,甚至据说还有个追求过女方的。
以上全部来源于爱德华对梅的口述,在那段有关神秘人的谈话过后,他便把聊天话题转到了魔咒检测、魔药制作与情感趣闻上(显然他个人更爱最后一个)。在结婚六次每任丈夫都离奇死亡继承大量遗产的某某某夫人、和有遗传血液病的某某某某某家族中挑,梅宁愿听医院里的男女故事。
最后一天的实习期在炼金术室结束,每人都收到了一盆魔法植物,除了两位需要继续读完七年级(据治疗师手册说,提前实习可以对终极巫师考试加分,虽然梅认为伊万斯不是为此前来)的女巫和中途三位打算换专业的,其他人都通过了最初考核。
灿烂千阳宛如祝福,撒到在场每个人身上,几个老治疗师鼓起掌来。爱德华的背后,伊万斯手着龙皮防护手套,捧着一小盆红色毒牙天竺葵②,她的实习治疗师徽章还挂在土里;悄悄从窗户跳下来的波特把一束玫瑰藏在身后,刚想开口,又被攻击植物一咬,得来她哑然失笑。
梅觉得有些尴尬,抽抽嘴角,她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了。他们的身后,透过窗户看见布莱克坐在飞天摩托上急冲冲地朝好友比划。她努力地垫脚向外祖父招呼,希望能一起回家,或者去对角巷,奈何后者完全沉浸在夸奖的世界里了。
“没必要这样,”伊万斯看到那捧玫瑰,她的脸红了,“难道你还是觉得我更看重的不是…品德?思想上的一致?”
“呃,我只是觉得这样会更浪漫,”波特又开始挠头发,窗外的布莱克拍着脑袋,“当然,我也可以把这个送给你。”
他变戏法似的从花朵中拿出一个徽章,梅认出那是七年级代表学生会男主席的,随后骄傲地笑,在看见伊万斯在口袋掏出学生会女主席的徽章后笑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