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有一阵连窜爆破响。这声音一直延续到了他们的门口。
感受着地面的阵阵摇动,所有明教的人都在心中哀嚎:太狠了!
直到逐渐平静下来了,
平静下来后,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门。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宵小鼠辈跑到了门口!”
打开门,一个穿着绿衫的小姑娘趴在了地板上,头发因为爆破更是彻底的化为爆炸头。
张无忌的医术是真的不错,除了头发,他真的将这个小姑娘给救了回来。
醒过来的小姑娘直接朝着他们跪下去了。
“得蒙救治,如此大恩,此生不忘!”
“知道就好。”
“其实也没什么的,不用太在意。”
银时和桂非常自然且理所当然的说道,让真正施恩的张无忌嘴角抽搐。
杨逍好歹理智还在,眼神锐利的望过去:“你是何人?”
小姑娘顿时战战兢兢回答:“我、我叫小昭,是峨眉教的弟子。多亏是这位小公子夺回了倚天剑,并且还给师父治疗并取得解药,此乃大恩,因此得知有人准备趁火打劫之际,派我过来通风报信的。”
杨逍的眼神越发的尖锐。
“此话当真?”
“是、是真的!”
然而,桂却笑了。
“不,你在撒谎。”
不轻不重的话却如同大锤重重的敲击在小昭的心上。
“你……根本就是我教——波斯教的弟子吧?”
(被识破了?)
小昭心里战战兢兢。
她的确不是峨眉派的弟子,桂说的完全正确,严格意义上讲,她确实属于波斯明教。只因她的母亲,曾经就是波斯明教的圣女之一,然而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叛逃中,为了能重新回去,故让她过来作为内应。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识穿。
就在小昭不知所措之际,只听银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一看就是带点混血的长相吗?妥妥欧美风的。”
(居然因为长相吗?)
小昭苦涩不已,还在思考着该怎么解释,然而桂却根本不在意。
“所以是波斯教怎样?”
“没怎样啊。说实话怎样都无所谓。”
小昭:“…………”
小昭想起了母亲的叮嘱。
【这个女人能凭一己之力将多年来的波斯明教制度一举改变,绝非等闲之辈,你千万要注意别路出马脚。】
小昭只感觉一阵恍惚。
“然后怎么来着,你是说来通风报信是吧?”
小昭连忙回神,恭敬道:“是的。”
“是吗,那么……”
桂指着他身后整齐方正一般倒挂着的伤情不一的人员。
“指认看看吧,哪个是发起人?”
“那个。”
“这个?”
“不是,是后面那个。”
“是这个吗?”
“不不,是那边的,倒数第三排那个。”
“哦哦,这个吗?”
“啊,是的是的,就是他。”
这仿佛是在菜市场挑选好瓜一般的场景让在场的明教人员一阵脱力。
由于被爆破的关系,所有人都是灰土盖脸的,根本分不清五官,没办法只要先找块布给这个人擦了一把脸,露出的是一张年约四十余岁得中年文士,眉目清秀。
马上就有人认出这个人是谁了。
“这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武功平常,诡计多端。”
“鲜于通?”
张无忌只感觉这个名字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银时是对这个人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耐烦的神情呼之欲出:“管他是什么咸鱼还是鲜鱿,总之浪费了我们这么多的火药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家在哪里来着?赶紧的写个勒索信……啊不是,问候信过去,让他们尽快的安排赎金过来赎人。”
桂也紧跟着点点头:“嗯,没错,既然是他们的LEADER,那么他的手下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张无忌听到 “见死不救”这四字,顿时记起来了。
“鲜于通,对了,就是他!”张无忌扬声道,“我小时候在蝴蝶谷中之时,胡青牛……就是教会我医术的医师曾对我说过,华山派的鲜于通害死了他妹子。就是他!”
张无忌的表情满满都是愤恨:“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胡先生是这样说的:‘一个少年在苗疆中了金蚕蛊毒,原本非死不可,我三日三夜不睡,耗尽心血救治了他,和他义结金兰,情同手足,那知后来他却害死了我的亲妹子……唉,我那苦命的妹子……我兄妹俩自幼父母见背,相依为命。后来曾数次找他报仇,只因华山派人多势众,鲜于通又狡猾多智,我反而险些命丧他手’!”
银时早就看透人性,丝毫不觉得奇怪,而是非常自然的点点头。
“哦,那就更加造孽了,别写信了,直接割了一边蛋蛋寄过去。”
原本写勒索信已经够阴间了,现在居然改成了割蛋蛋,这更阴间了。哪怕是他们这群被世人称之为邪魔外道的明教之徒都做不来这么可怕的事情。
一群人瑟瑟发抖不知道该如何规劝,桂却开口了。
“银时,这不好。”
明教人顿时心安——还是有明事理的。好歹是一派掌门,真被割了也不好看。
“太早割了他们会觉得这个LEADER已经废了,这样我们就拿不到赎金了。还是等赎金拿到手了再割也不迟。”
“啊,那也是哦。”
除了欧阳卿在那里海豹鼓掌外,其余明教徒人全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