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信写好了。
杨不悔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表情问道:“如果他们不承认不肯给赎金怎么办啊?”
“这样啊,那可能要麻烦一点了。”
其他人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杨逍顶着压力问道:“什、什么麻烦?”
“反正钱肯定要要回来的,吃亏的事情银桑才不会干。如果他们不给赎金,那就只能拉到最多人的地方拍卖了。”
“拍、拍卖?”
小昭若有所思问道:“是拿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拍卖吗?可是大部分都已经被火药给损毁了啊?应该已经值不了多少钱了。”
“当然不是,拍卖的是这个人。”
这下子,她更疑惑了。
“因为是华山派的掌门,所以会很值钱吗?”
“你傻啊,怎么可能因为是个掌门所以值钱!”
这回,不仅是小昭和杨不悔了,所有人都一脸疑惑。
“喂喂喂,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样还算得上是魔教的人吗?怎么连这些事情都一窍不通啊?简直比刚出校门的大学生都要蠢真啊!”
桂耐心的解释了:“一个做过坏事的人,基本上都绝对不止这一件。同理也绝对不止一个仇家。拍卖的目的就是卖给这些跟他有仇的人。”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废物回收循环拍卖哦。呀,现在想想,这不比赎金赚的更多吗?”
众人:“………………”
太可怕了!这两人真的太可怕了!!
杨不悔却是接受良好:“那怎么知道他还有什么仇人呢?”
“这个,问本人就好了。”
说着的银时直接往鲜于通的月夸下一抓,鲜于通顿时“啊”的一声大叫。
张无忌眼球充血的抓住了银时的手:“你都在抓哪里啊?”
“这种方法最有效了!”
“不是有没有效的问题吧?”
“就是说啊!怎么可以抓除我之外的人的【哔——】……”
下一秒,欧阳卿菊花插管半跪在地面上。
还没见识过这画面的鲜于通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恶魔:“你、你们想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过去还有过什么勾当。”
鲜于通定了定神,道:“我鲜于通,一生光明磊落……”
话还没说完,银时直接竖起了两根手指捅进了他的鼻孔里。
“叽叽喳喳吵死了,劳资没这么多耐心,别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麻溜的回答我问题,不然接下来捅的不是你这个鼻孔而是你后面的鼻孔了。”
鲜于通的惨叫声终究唤醒了不少人。
自家掌门被如此对待,华山派的人尖叫起来了。
“放开我们掌门!”
“我华山派可杀不可辱,你如此对付我们鲜于掌门,非英雄好汉所为。”
这群人还没说完,受不了银时摧残的鲜于通已经喊出来了:“白垣白师哥,是我用金蚕蛊毒害死的,此外再也没有了,再也没亏心事了。”
他此言一出,华山派人众一齐大惊。
“白垣是你害死的?此言可真?你怎说他死于明教之手?”
“白师哥……谁叫你当时那么狠狠逼我……你要说出胡家小姐的事来,师父决不能饶我,我……我只好杀了你灭口啊。”
张无忌也不知那白垣是什麽人,但听了鲜于通的口气,知他将暗害白垣的罪行推在明教的头上,华山派所以参与光明顶之役,多半由此而起,朗声说道:“华山派各位听了,白垣白师父并非明教所害,各位可错怪了旁人。”
比起污蔑什么的,银时更关心能不能拿到更多的钱。
“就这一件了吗?你要不要再想想还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比如撞到老人,偷了别人老婆之类的?”
“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放了我吧!!!”
鲜于通惨叫着,终于是受不了鼻孔的压力吐白沫晕厥过去了。
银时看着鲜于通沉默了半晌,转过头看向华山派的人员问道:“那个,你们还要么?赎金可以少一点的哦。”
“送我们都不要!!!”
这下好了,砸手上了。
银时和桂对着鲜于通拳打脚踢。
“都怪你啊,你要做坏事对别人做坏事就好了嘛!对什么自己人做坏事啊!你还有没有一点反派的格调啊?”
“就是,做反派做成你这样真是丢尽了天下反派的脸了!”
出了一口恶气,银时无奈说道:“没办法,拿不到赎金,拍卖大概也赚不到钱,只能直接拉去卖了。”
桂赞同道:“是呢,毕竟这脸还是能看的,应该有好这一口的。”
(恶、恶魔啊!!!)
由于不曾见过像银时和桂这般恶劣的行径,被吓破胆的入侵人员全部自动自觉的交出了身上的钱并且哭哭啼啼的签下卖身契后终于各回各家了。
张无忌看了一眼欢快数着战利品的银时和桂,又看着满目疮痍的光明顶,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这样吧,现在这里也不好呆着,咱们快到秘道中暂且躲避,敌人未必能发觉。就算发觉了,一时也不易攻入。”
众人在经过了刚才银时和桂的精神摧残也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全都点头赞成了张无忌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