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个味道是……”
只听“咚”的一声,随着一人的倒在地上,陆陆续续的像是多米罗骨牌那样一群人或跌或坐的软了下去,使不出一丝气力。
“这、这是……”
“谁!?是谁暗算我们!!?”
张无忌顿时心中一喜:是姐姐!
“大家听我说!”深知大好机会来临的张无忌急忙的站了出来扬声道,“在下既非明教中人,亦非中原那一派的门下。这次六大门派围攻明教,实则是受了坚人的挑拨,中间存着极大的误会,在下虽然年少,倒也得知其中的曲折原委,斗胆要请双方罢斗,查明真相,谁是谁非,自可秉公判断。”
他语声一停,六大派中登时爆发出哈哈、呵呵、嗬嗬、哗哗、嘻嘻……各种各样大笑之声。若不是因为中毒身体虚弱,只怕笑声是更大。
数十人同声指斥。
“这小子失心疯啦,你听他这么胡说八道!”
“他当自己是什么人?是武当派张真人么?少林派空闻神僧么?”
“六大门派死伤了这许多人,魔教欠下了海样深的血债,嘿嘿,他想三言两语,便将咱们都打发回去……”
张无忌站立当场,昂然四顾,朗声说道:“只须少林派圆真大师跟在下对质几句,他所安排下的坚谋便能大白于世。”
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将出来,虽在数百人的哄笑声中,却是人人听得清清楚楚。如此深厚的内功叫六大派众高手心下都是一凛,登时便将对他轻视之心收起了几分。然而却也还是有人冷笑起来。
“臭小子恁地坚猾,明知圆真师兄已不知所踪,便指名要他相见?”
“圆真大师并未失踪,而是在这里!”
说罢,张无忌将捆绑着的成昆拎了出来,少林派众人一瞧,果真是他们的弟子圆真,顿时哗然。
“混元霹雳手成昆一心挑拨六大派和明教不和,后来投入少林门下,法名圆真。昨晚他混入明教内堂,亲口对我们吐露此事。此事千真万确,若有虚言,我是猪狗不如之辈,死后万劫不得超生。”
这几句话朗朗说来,众人尽皆动容。只有少林派僧众一脸不服。
“这位施主,你如何胡言乱言,一再诬蔑我少林门下?当此天下英雄之前,少林清名岂能容你随口污辱?圆真师侄是我空见师兄的入室弟子,佛学深湛,除了这次随众远征明教之外,多年来不出寺门一步,如何能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我所说句句属实!”
“只怕是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四字一出,不少人也是脸色一变。看着圆真那被鼻青脸肿的脸,皆是深以为然。
“就是你!什么圆真大师就是成昆根本就是你胡言乱语,故意栽赃陷害我们少林弟子!还说你不是明教的人,瞧你行为动作分明就是魔教一派!”
张无忌有些慌神:“不,我没有说谎!”
“一个能用毒药将我们毒倒的阴险小人根本没有信誉可言!”
“我……”张无忌有些委屈,用药的不是他啊,但想到银时他们用跟他用好像也没有太大区别,也就默默的把委屈吞到肚子里面,“这件事……我对不起你们,但是若不是用这样的方法,只怕你们也不愿意听我说话,还要继续无谓的伤亡……”
话音刚落,银时大吃一惊的喊道:“什么?原来是你干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诈了?简直就像是被碇源堂人类补完计划重塑成功的淀真嗣一样!?”
桂吐槽:“银时,你的梗太老了,人家还真不一定能听得懂呢。我觉得玩梗这件事还是要与时俱进好一点,比如可以说,‘简直就像是得了老人痴呆行为不受控制于是总是做出糟糕言论迟早要下台的特O普一样’。”
“这与其说是梗根本就是你的吐槽吧?”
张无忌懵逼了一瞬。即使深知栽赃嫁祸,说谎就跟呼吸一般自然是银时和桂的日常习性,但明明就是给他们在背锅,这两个还继续这样明目张胆的丢又重又脏的锅过来,张无忌还是很想哭出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承认了你们还真就大义凛然全部推我身上啊!”
“嗯?什么意思?不是你干的?”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你干嘛要承认?”
见银时和桂一个赛一个的无辜脸,张无忌开始有点火大了。
“你们过分了啊!明明就是你们干的,我代替你们承受了一切你们还说风凉话!”
只见银时和桂非常认真的一起摆手:“不,不是我们干的。”
“诶?”张无忌懵了,这次是真的懵了,“不是你们?”
“不是我们。”
“可是我明明见到你们刚才出去了一下。”
“啊,毕竟在密室里面太长时间了,所以出去上了一趟厕所。”
还原真相——
桂比了比手势:去厕所吗?
银时秒懂点头:好啊。
——回到现实
张无忌傻眼了:“不是你们?不是你们干的?那……那是谁干的?”
不知何时,一群西域打扮的人悄然出现,已然将在场所有人给围堵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