玎玎异声悄然响起,在场所有人才恍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数十名身穿宽大白袍的人已然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当中有男有女,且每人的白袍角上赫然都绣着一个火焰之形,竟是明教中人。
这时走出一人,双手高高举起,手中各拿着一条两尺来长的黑牌,只听他朗声说道:“明教圣火令到——”
话声语调不准,显得极是生硬。
张无忌吃了一惊,对他们的身份也顿时呼之欲出。
“你们是……波斯明教?”
只见他们相貌均是异于华人,不是虬髯碧眼,便是黄须鹰鼻,倒是与他的义父谢逊有些许相似的地方。
那人见张无忌盯着自己,再次朗声:“见圣火令如见教主,你还不跪迎?”
张无忌皱眉:“我并非明教弟子。”
“既然并非明我教弟子就速速离去。”
说完也就不再看张无忌一眼,踏前一步。
“杨逍,辛苦你为了我等大业忍辱负重,不惜以身试险,这才让吾等成功将六大派一网打尽。汝等中土支派做的很好!”
杨逍顿时是瞳孔地震,伴随的是来自他同伴们的怒目而视。
“好啊,你这个叛徒!”
“原来一切都是你干的!”
“我就知道你厮不是什么好鸟!”
“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杨逍是真无辜,也清楚明白这根本就是这群人的栽赃陷害,可惜根本无人相信。尤其是这些被提及的六大派人士。
“果真不愧是魔教恶徒,太阴险了!”
“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比一个恶毒的话语接踵而来,杨逍有苦说不清,干脆目光投向好友欧阳卿。
“银子小姐,我现在好难受,心脏痛苦的药爆炸了,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爱而不得的相思病?”
“不,你那只是单纯的中毒了,切腹了说不定就可以痊愈哦。”
“姐姐,切腹就是肚子切开吗?那不就是死掉了吗?”
“你不认为死掉了就可以不必再承受很多痛苦了吗?”
“啊,那也是哦!”
杨逍:“………………”
先不说欧阳卿,连自家女儿也丝毫不在乎自己,杨逍陷入了极度的低沉。
不过还是有人愿意相信杨逍的。
“你们胡说,杨伯伯不是这样的人,这分明就是你们栽赃嫁祸!”
张无忌的义正严词让杨逍整个人仿佛得到了升华。
好孩子啊!这个少年真的是个顶顶好的好孩子啊!
只是人言轻微,张无忌的话根本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尊重。
“我教主接获讯息,得知中土支派教主失踪,群弟子自相残杀,本教大趋式微,是以圣女殿下带领我等前来整顿教务。合教上下,率领我教统一中原。”
“放屁!”崆峒派宗维侠怒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休想我们会妥协!”
为首的人看了过去。
“那便从你开始吧。”说罢,两个人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宗维侠的跟前。
宗维侠神色一冷:“哼,不过一死又何妨?”
紧接着,这两个人将宗维侠剥光了。
宗维侠脸色大变:“等等,你们要做什么?”
他想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然而全身却软绵绵的,根本动弹不得,老脸一阵的燥红。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阴险鼠辈!”
只听为首那人道:“圣女殿下知道中土之人最为重视的便是面子。吾等也不愿做的太过分,因此还望诸位能多多合作。否则的话……”
宗维侠强撑着羞耻冷笑:“不过如此,做个坦荡荡的汉子又有何难?”
“我就给你们喂下强力泻药,让你们当众赤坦喷粪!”
此话一出,在场六大派加明教人士全部都震惊了。震惊与惊恐轮流交替,最后演变的是对波斯明教浓浓的惧意。
太残酷了!太可怕了!让我们做出这种行为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不,区别还是有的,杀了不过头点地,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但让他们大庭广众下做出了这种行为,绝对会被人嘲笑八十年!!
不愧是魔教总部,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宗维侠终究是撑不住了。
“我……我认输……”
如同是一个信号,其他门派也是陆陆续续的投降了。
“我们认输!”
“我们也认输了!”
“拜托了,千万不要这么对我们!”
不费吹灰之力,波斯明教就成功的扳倒一群人,只是这手段,哪怕是杨逍等明教之徒都不忍直视。唯独银时若有所思。
(嗯,这手段怎么这么熟悉?)
这时,一把清脆女声传来。
“峨眉教宁死不屈!”
说话的正是峨嵋派掌门,师父灭绝师太。
只见她约莫四十四五岁年纪,容貌算得甚美,但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变得极是诡异,几乎有点儿戏台上的吊死鬼味道。如今中毒,脸色更是惨淡。
她不愿意清誉受损,却也更不愿意被迫同流合污,因此鼓着一口气只想自我了断,却是连一丝一毫力气都无法使出。
“峨眉派?哦,就是拿着倚天剑的峨眉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