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地！”

“好久不见，黑尾。”

“我靠！”山本悲愤，“怎么和你们比赛的时候的美女经理又不一样了！你们这帮家伙不要太过分！”

“哈？”田中开始熟悉的不良少年鬼叫，“清水前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没有可能我是对你们有意见。”

“哈——？”

熟练的一人一拳放倒笨蛋，黑尾感慨，“小不点这招是好使啊！”

“说到小不点……”他看了一圈，了然，“果然不在……小不点和你们那个后辈二传去国青了？”

“……”菅原面不改色，“去了，日向说他还要更晚一点才来，会多留一会儿。”

“不愧是他，”黑尾摸了摸下巴，“顺利的话赶上明年U19肯定没问题吧！”

旁边的研磨慢慢悠悠的飘过去，感觉整个人跟热血沸腾的球场格格不入，“翔阳不是因为补考才没来的吗？”

“？”

在众人的目光里，研磨打开手机，棒读，“研磨！我补考完还有点事！可能得晚点去合宿！”

……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遮掩家丑失败的菅原叹气，“嗯……日向他考试睡着了，所以得补考。”

“补考？”木叶好奇，“去国青的话，学校肯定会放行啊，木兔前脚挂科后脚收到国青集训通知学校就放他走了，我来之前还看到新闻社的同学在写他的宣传大字报呢！”

“那肯定啊，国家队诶，虽然是迷你版，”黑尾懒洋洋，“学校怎么可能不宣传啊，不过这样一来的话……”

他指了指自己，木叶和大地，“枭谷合宿三巨头里，你们可都少了最主要的进攻点哦。”

“那就是队长该头痛的事了，”木叶严肃，然后从一边掏出来一只赤苇，“你看，这才是我们家正牌队长。”

“？”

“疑惑什么，”木叶理直气壮，“你能想象木兔当队长吗！”

“感觉想象你当队长也挺难的。”

“黑尾！”

“木兔不就是你们队长吗？”东峰翻出一本排球月刊求证，“我记得写的是他……”

“NoNoNo！”对方立刻异议，“名义上啊名义上！”

他振臂高呼，“我们已经把他架空了！上啊赤苇！现在的队长大权就在你手里！”

被叫到名字的人面不改色，“木叶前辈，我们队长确实是木兔前辈，我是副队长。”

“……怎么说呢，”菅原评价，“有点理解为什么队长……啊不副队长是赤苇了。”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大地疑惑，“我们缺日向和影山，你们缺木兔，假期大家都没安排的话，我们为什么不把合宿延后一点呢，他们赶不上是很大的浪费吧。”

“的确，”菅原看向周围动作都显得懒懒散散的人群，“没有那几个人，感觉大家都不是很有热情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黑尾神秘地摇了摇手指，“教练们肯定想过这个问题。”

他把合宿的通知邮件展开给几人，“看，答案就在这里不是吗？”

“时间。”研磨看了一眼，“这次合宿是15天，比以往翻了一倍。”

“没错，”乌野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枭谷合宿的教练们已经走进了球场，看着场内三三两两的学生们，“所以这次要分两个阶段！”

他招呼，“先集合先集合。”

学生们集合的不是很正式，只是三三两两的把教练们围在中间，准备听训。

“同学们，既然你们都来到这里了，”枭谷的教练在人堆中间走来走去，打量着他们，“那么大家应该都不是笨蛋吧，毕竟真正的笨蛋应该在补考没来才对。”

外围漏出一些笑声。

“所以，我想很多人也应该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也笑，“为什么明知道会少掉国青集训的人，我们还是要按照原定时间开始合宿呢？”

“……”学生们面面相觑，没有答话。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教练也没有揭露答案，反而指了指枭谷的队伍，“有没有人告诉我，大家觉得我们家木兔厉害吗？”

“木兔前辈是全国前五的主攻手呢，很强啊。”

有人回答。

“那么，”他继续问，“枭谷强吗？”

“全国大赛的常客，东京前三，很强。”

“正确！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他走到自己的队伍面前，目光扫神情轻松的队员们，然后转过身看向其他所有被默认不如枭谷的学校，微笑，“没有木兔的枭谷，强不强呢？”

现在，没有人回他的话了。

强吗？

强的。

但是——

能赢吗？

……有机会的。

无声的交流里，战意已经熊熊燃烧。

而在被自家教练变成众矢之的的枭谷人堆里，木叶摇了摇头，一身放松，还有心情和赤苇咬耳朵。

“这话说的，”他笑，“别以为木兔不在，就会有挑战枭谷的机会啊。”

“客观来说，”赤苇回答他，“现在我们的确没有那么强。”

“那又怎样呢？”对方打了个响指，“我们变弱了——”

“又不是他们变强了。”

“真厉害啊，”乌养悄悄跟猫又教练感慨，“前辈在调节队伍气势这件事上……真是游刃有余啊。”

“当然，”猫又笑呵呵，“不然，他也不配做枭谷的教练了。”

“想要驯服初中就已经闪耀的天才们，他就得有这样的能力才行，”老人意味深长，“选手和教练的匹配度，本身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日向回答，“我应该和阿根廷的匹配度并不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