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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徽醒的比林归庭早很多,他推了推林归庭,却毫无动静。
“林兄?林兄你醒醒!”
“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酒里下毒了呢,醉得这么沉。”
季慎徽小声嘟囔了句,拉了铃,让店小二叫了辆马车,就这么扛着高了自己一个头的林归庭回了书院。
回到书院时,天快黑了,天黑了的话回书院的路会格外的难走,一条漆黑的道路只能看见书院门口的灯笼高高的悬着,两侧什么也看不清,季慎徽踉跄着将林归庭送进了他自己的屋子,林归庭的房间很干净,干净到没有几样东西,除了书院宿舍的标配,就剩下了读书的用具,还有几盏茶杯和一个茶壶,外加一罐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陈茶。
林归庭一路上安安静静的,根本不像是喝醉了,但也有可能是睡着了,林归庭靠着季慎徽的肩,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扑撒在季慎徽耳边,带着没有察觉得爱昧,季慎徽将林归庭放在床上,坐在床边将他的外衣脱了,正要脱里衣时,觉得有些不妥,感觉自己像个流氓,正想着林归庭翻了个身将季慎徽抱在了怀中。
季慎徽愣住了,看着闭着双眼的林归庭,月光朦胧的盖在两人身上,林归庭是好看的,所以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精虫上脑,心越跳越快,他就这么一点点的靠近了林归庭,回过神时,林归庭的里衣早已退去,身上带着淡淡的粉红,唇微微红肿带着水光,季慎徽猛的钻出了林归庭的怀抱,抖着手将林归庭的衣服一件件套了回去,然后慌慌张张的跑回了自己房中。
“我真是可恶,怎么能这样呢!”季慎徽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看着精神的某处,又慌张的去打了冷水。
来回折腾了许久,季慎徽才盖着被子睡下,但一闭上眼,那画面又浮现出来,甚至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露骨。
季慎徽就这么睁着眼快熬到天亮了,才沉沉睡去。
……
林归庭就着清晨的早露,一步步向房舍走去,路旁的芭蕉坠着露水,散发着清香,在溪南家里也有着一片芭蕉,但是枯死了,因为照看植物的大伯走了,没人会照看,林又叔有尝试着救救,但还是无能为力。
“慎徽。”林归庭敲着门喊道,但喊了许久也没见人应声开门。
回家了?林归庭想,但为了确认,便向房子侧边走去。
季慎徽的房子侧边有一个小窗,是他自己带着工具凿的,因为这事还被先生罚去扫书阁,说来也好笑,自从季慎徽来了书院后,书院的卫生都好了很多,由其是守书阁的大叔,为了感谢季慎徽经常来打扫,还给了季慎徽特权,别的学子一次只能借两本孤本,但季慎徽能借三本,但这特权对于季慎徽来说可有可无,也就便宜了林归庭。
林归庭将芭蕉叶拨开,水珠滴滴答答的落下,阳光透过缝隙,撒下斑斑驳驳的阳光,他含笑朝里望去又喊了声。
季慎徽醒来时,正好看着林归庭拨叶望来,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乱了,他就愣愣的看着在梦里将自己折腾了半宿的人,很快又注意到林归庭被露珠打湿的衣裳,连忙套了身衣裳,将门打开了。
林归庭又回到了门口,从外走进坐在了椅子上:“酒还没醒?”
“酒已经醒了,只是有点没睡醒。”
“抱歉,怪我,昨晚真是劳烦你,下次我请吧,总不能回回你来。”
昨晚,季慎徽一想到昨晚,脸就忍不住发烫,回起话来也有点支支吾吾了:“嗯……好……不,不!我请我乐意!”
林归庭看着季慎徽觉得有些怪怪的,却也没多想:“有机会一块去晏平的时候,我带你去玩。”
去晏平,季慎徽有些诧异,从认识到现在这是林归庭第一次主动提起晏平,怎么说呢,季慎徽觉着林归庭对晏平的感情很复杂,有着爱,也有着恨,这些感情一直藏在林归庭心中,像一根针扎进了手指,虽然把针拔去了,但伤口依旧会痛。
矛盾的感情并不会影响季慎徽的回答,他想这算不算是要从好朋友变成挚友了呢。
“好,有机会一快去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