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咬着唇不说话,这会儿却连耳根都红透了。
沈徽有心戏弄谢忱,于是抓着他的手不断往下探,直到最后一片衣物也彻底除尽,谢忱才终于忍不住红着脸闭上眼睛。
这副场面让沈徽觉得十分有趣。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谢忱总是清清冷冷地端着,偶尔还装出一副老手的样子来撩他。但随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谢忱的反应反倒比之前显得青涩了,那些理智、克制全都不见了,越来越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也越来越像个真正的人。
“阿忱,睁开眼。”沈徽抱着他轻声哄道,“难道以后我们欢/爱时你都要害羞闭上眼睛吗?难道你不想看看——”
沈徽俯身,贴近谢忱红得滴血的耳垂。
“我在你身上为你疯狂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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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满是湿湿黏黏的味道,沈徽怕谢忱不舒服,燃了炉檀木香放在床头。谢忱在清冷的香气里迷迷糊糊睁开眼,他伸手拉了拉沈徽衣摆,沈徽立刻会意地躺过来将他揽入怀里。
谢忱埋首在沈徽颈间,近乎贪恋地呼吸他的味道。他不禁有些懊恼自己,趴在沈徽身上闷闷地道:“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像今晚这样失态,沈徽,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
“我能给你下什么蛊?”沈徽低声笑了下,他在谢忱额头亲了亲,“你可是妖,什么蛊能对你起作用?”
“是么?”谢忱歪头,“可我却觉得,你比最能勾摄心魂的九尾狐还要厉害许多。”
沈徽将谢忱抱得紧紧的,脑中回想起那日在晟王府看到谢忱的场景,感慨道:“阿忱,你为我付出良多,我真不知如何回报你才好。”
“那就先欠着吧。”谢忱说,“我谢忱不做亏本的买卖,有一日我会连本带利向你讨要回来。”
二人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半夜,沈徽想起白日里的事,稍稍直起身子,正色道:“说说正事。日间我进宫见到圣上了,我把你制的药丸给他服下后,他精神的确好了不少。对了,今日我还得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什么?”谢忱侧过头来。
“你听说过‘敛红散’这种药吗?”沈徽怕谢忱不知道,又补充道,“那是一种红色的花,味道尝起来有些甜,有舒缓放松之效,若是失眠之人服用,可安神助眠,若是遭受病痛之人折磨服用,可暂缓疼痛。若是一般人大量服用,则会致四肢疲软,精神萎靡,以致流连床榻。”
他顿了顿,“圣上就是被人下了这种药。”
“敛红散?我从未听说过这种药。”谢忱微微蹙眉,仔细回想什么,“不过你说的这种花我倒是有些许印象。这种花叫‘蛇花’,又称作软筋草,据说是很久之前一位猎人专门培育出来用来捕捉猎物的。我们妖类在野外若是遇到,一般都会选择避开,不会去碰,只要稍有不慎,便有被猎人或者天敌捕捉的风险。”
谢忱认了真,神情有几分凝重起来:“蛇花的确有你所说的那些功效,不过我从未在寻常人身上使用过,药性及解法还有待查证。”
“对了,”谢忱话锋一转,“陛下中蛇花之毒一事你是如何得知?”
沈徽道:“说来也巧,今日我去看望陛下时,刚好赶上御药房去例行送药。送药的小太监中有一个叫陵游的,当时他打翻了药碗,被为首的公公责难,是我出面救了他。后来他告诉了我他父母之事,二十年前他父亲采药时发现了蛇花,并炼制成敛红散,给病人治病。后来有人找上了他父亲,让他专门去炼制敛红散,这药炼来有何作用没人知道,只知道他父母最后因为这药丢了性命,所以他才对此十分在意,故意打翻了呈给圣上的药碗。”
沈徽怕谢忱在京都不适应,又想到陵游与他同样对医术感兴趣,于是道,“你来京都不久,平时又在晟王府中,想必有许多不便。我瞧这陵游还算机灵,人也单纯,又懂医术,所以让他跟了我,暂且留在天命司替我处理些日常琐事。哪天得了空,我把他带来给你见见,你若是合眼缘就把他留在身边,没事替你采采药跑跑腿,也好多个人陪你说话解闷。”
谢忱睨了他一眼,说:“三少爷倒是处处留情,身边已经有了个不睡觉候着你的小随从还不够,还要再收一个。”
沈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枕风?难怪我说今日怎么不见他,是你把他支开的?”
谢忱并不否认:“我不过是施了点法术让他犯困,所以先回房去睡觉了。”
沈徽见谢忱语带醋意,不禁想起刚刚他忘情的模样,身体里刚平复下去的欲/念又有些蠢蠢欲动。沈徽欺身将谢忱压住,在他下巴上捏了下,说:“难怪你今夜如此放纵,原来是有备而来。既然如此,想必今晚闹出多大动静都不会有人听到了。”
沈徽说着手往下滑去,在谢忱内侧的软肉处流连,耳语道,“你说是么,阿忱。”
谢忱被他勾得又起了几分火,一把抱住沈徽的后颈按下来,陷入新一轮的浪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