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他也不会说什么,一边说着行吧行吧,一边转身飞会林叙空肩膀上坐下,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不再去打扰他了。
“哎?您可别这么说,我可站在这连动都没动,怎么就我阴你了?你有证据吗你?”林叙空完全一副绿茶样,瘪着嘴皱着眉,看雷少华是一脸你可别冤枉我,我是个好人的样子。
雷少华被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气的不轻,却也说不出别的,毕竟他还真没证据,他就刚才那一瞬间腿脚突然无力了,爬了半天才爬起来而已,这根本没办法证明是林叙空做的啊。
只能闷头吃个哑巴亏了。
说也说不过他,雷少华索性也不坐下了,低声骂了一句猴尖嘴利后,就站直了身体继续双手合十于胸前,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
谁知林叙空这时候耳朵倒是好使了,当即就不乐意了,又哎了一声。“我可没有猴尖嘴利啊,就我这张帅的没边儿了的脸,我哪儿猴尖了?!我也就是嘴利了点而已,但我师父又说了啊,说嘴利点好啊,嘴利不受欺负啊。”
林叙空反复叨叨一大堆,烦的雷少华都懒得理他,席清眠在一旁早已习惯,只按流程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
“谁敢欺负你啊。“
林叙空听见,并转头回以死亡微笑,席清眠讨好一笑,做了个拉链拉嘴的动作,并转移话题。
“嗯对,我去听听他在说什么,嘀嘀咕咕的干啥呢,啊哈哈我去听一下。”说罢,便顶着林叙空的死亡视线飞走了。
等飞到近处,席清眠才勉强听到一些,他把耳朵凑近,认真且仔细的聆听。
“小兔崽子小兔崽子,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他是小兔崽子我不生气,他一会儿还有用我不生气,一会儿他要遭雷劫,我不生气……”
席清眠:“……”
他一脸沉重的飞回来了,林叙空还是眨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下问中重点。“他没骂我吧?”
席清眠哼笑两声:“没少骂。”他不仅骂你,他还咒你呢。
“话说,这雷劫怎么还不下来?还有你到底是个什么对策啊?这些剧本里怎么都没有?蝴蝶效应这么大的吗?”席清眠不解的问,搭在林叙空肩膀上的两条小短腿,也学着刚才雷少华的样子,盘腿坐起来。
“天道在数罪行,罪行越多,天罚越重,酝酿的也就越久,这雷少华估计没少作孽。”林叙空回答道,轮到他擅长的领域时,倒是不嬉皮笑脸,反而正经了起来。
“他很有可能认识我的师父,不然也不可能上来不找我的茬,偏要找我师父的茬,怪我师父没教好我,他和我师父应该有过节或者恩怨。他作的孽太深,遭雷劫是早晚的事,我这次提前来,应该是正中他下怀了,这次雷劫恐怕是他故意引来的,好让我为他扛下雷劫,解决他的后顾之忧。”
“所以你的对策是?”席清眠着急的问。
“当然是用我师父的法器了——逆转罗盘。逆转罗盘可吸收天地之力,再反噬出来,而雷,属于天之力。”
“所以你要吸收雷劫的力量?!然后再反噬给雷少华!”席清眠当即明白,眼前顿时一亮。
“对,他自己做的孽,还需要他自己承受。”林叙空点头承认,眼珠子却滴溜溜的转了一会儿,在席清眠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突然又说。
“但他认识我师父,就应该也知道我师父的法器,我师父的法器虽然功能从来没对外说过,但只要与我师父交过手的,应该都知道,所以按最坏的结果来算,他知道。”林叙空话风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就在席清眠又开始着急,问怎么办的时候,他又话头一转。
“但我师父临终前,曾对外宣称是以罗盘之力镇压的山中邪祟,如若有人想取之变作自己的法器,就需要先把山中邪祟清理干净,过了这关才能得此法器,所以现在外人都只以为罗盘还在山里镇压着邪祟呢。雷少华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敢把雷劫引到我身上。”
“可罗盘不是在你身上吗?上次你还拿他对付了院长?”席清眠一下发现问题所在。
“对,那只是师父的对外宣称,实际上师父是以自己之力镇压的山中邪祟,他把罗盘交给了我。”林叙空说着,语气有些凝重。“但他不让我与罗盘绑定,因为这个罗盘已经压不住了,它根本没有办法作为法器镇压邪祟,它已经变成了邪祟了。”
“那你还把它带在身边?”
“我得带着,如果把它丢弃不管,里面的邪祟出来作乱为祸一方,师父会怪我的。只要我不与它绑定,它就不会反噬我,师父就是被反噬的,所以我明白它的危险,也自然不会触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