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诸伏景光和龙崎赶到。龙崎道：“我已经派人沿着那条路找塞西尔的踪迹，发现他被一个男人带上了飞机，已经在边境阻拦了。”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悠一焦急地问。

龙崎拿出手机翻出那张模糊的监控图片，他们是避着监控走的，所以只在监控范围的边缘出现了两秒，截出来的也很模糊。

但能清晰看出来，那个男人很高大壮实，手腕上戴着银色的手环，手环上似乎有什么痕迹，但太模糊看不清内容。

“追不回来了。”看完照片的悠一眼神突然暗沉下去，他说，“带走塞西尔的是他座下的第一位成功的实验工具人。那人似乎叫吉冈友树，他被塞西尔用作实验工具十几年，身体早已经开始免疫大多物理伤害和药物伤害。他一个人完全可以抵过一支部队。”

“那个银色手环是智能手环，上年写着每一位实验工具的编号。没有完成任务不听指挥，那里会有电流发出惩罚他们。而且，拿不掉的，试图拿掉时会发生爆炸，最后就是渣都不剩。”

“什么？”降谷零皱眉，“你……”他想起程有给他发的信息，塞西尔要抓悠一，所以，悠一这么了解也是被塞西尔作为实验工具过。降谷零立刻闭嘴。

龙崎：“那样的人还有多少？”

悠一：“我记得他当时培育了498位，在我逃出去后，只剩127位，当时成功的只有吉冈友树一个人。”

逃出去？听到这里，所有人都不作声了。在场的都是正义感很强的警察，探员或者侦探，他们从没有想过，塞西尔竟然如此变态。

他们也不敢想，在这一次塞西尔的阴谋中，拖住时间并重创塞西尔的人竟然是一个居民。

悠一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一脸不情愿道：“收起你们的目光，要不是程有哥哥相信你们，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些。”

赤井秀一突然开口询问：“他拿什么样的人做实验，应该会有寻找失踪人口的报案记录吧？”

悠一：“嗯，大多数是一到五岁的小孩。大多数是日本的，还有其他国家的。”

五个小时后，重症手术室的医生推开门，疲惫的脸上出现几分轻松：“病人身体极好，竟然能自己撑过去。”

程有陷入了一片黑暗，他感到了疼痛，茫然，悲伤，最后，又陷入一片虚无，没了意识。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玻璃容器，有一个管道在给容器中的自己输送氧气。

他缓缓起身，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个五六岁的孩童。

怎么回事？——系统！系统！他在心里呼喊系统，但没有人回答。

程有掐了自己一下，不疼。

这是梦境！

但这个梦境好熟悉啊。

他四处望了望，发现自己容器左右两边的容器中都躺着一个孩子，他认出了左侧容器中躺着的孩子————

那是悠一。

右侧的孩子————

是塞西尔给他的照片上那个睁着眼睛的小孩。

所以，程有猛然大惊，他这是做梦梦到了塞西尔的实验室？！他现在的梦应该是那三个孩子中比较大的孩子的视觉。

自己怎么会看到这些？

突然，一个金发年轻男人停在了他的玻璃容器前，这是年轻的塞西尔。

他指了指程有的容易，拍了拍身边的人：“今天的实验数据就让他来测。”

话音刚落，旁边容器的悠一突然暴躁起来，疯狂地拍打着容器。

塞西尔冷笑一声：“怎么？实验工具间竟然也产生感情了？”

他说着抬了抬手，一旁的研究员打开悠一的容器，捏着他的脖子，不知道给悠一喂了什么。

等他们离开后，悠一疼地在容器里直打滚。最后，没了声音。

悠一，悠一！！程有想去问他的情况，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程有突然感觉眼前的事物开始扭曲，场景突然改变，现在他的视觉是被一个研究员按在解剖台上，他们给他灌了什么，程有感觉身体一直在抽搐，他感受不到疼痛，但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开始晕眩，恶心，反胃，窒息，脑海里似乎有人在控制他，对他说些什么。

不……好难受……

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想要赶紧自杀解脱的想法。

□□没有一丝疼痛，但精神已经撑不住了。

因为这是梦，他感觉不到□□的疼痛。

程有的精神已经非常虚弱了，似乎下一刻就要溺死在其中。

他听到耳边传来研究员的声音：“实验体101号注入5mlNPLG药物，坚持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