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原主的想法,而是秦子瑜斟酌许久后找到的,最合乎情理的解释。
“是我对不住你。”
秦子瑜抓住萧赐的胳膊:“你一开始是想杀了我的吧?”
看着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萧赐嗤笑一声,玩味的抬头:“殿下以为呢?”
不仅是一开始。
现在也同样,不过他不想秦子瑜那么顺利的死去,越痛苦越好。
秦子瑜垂下头,被萧赐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吓了一跳,努力逼出两滴眼泪。
他吸了吸鼻子,再抬起头时,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划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若想杀我……”
“我无话可说。”
秦子瑜咬住唇,努力把泪意憋回去:“是我不好,但是我怕疼,你能不能用些不痛苦的方法对付我?”
怕疼?
好一个怕疼。
萧赐捏住秦子瑜的手腕,手上不断用力,秦子瑜的脸瞬间苍白。
“疼吗,殿下。”
秦子瑜咬着牙吐出一个字:“疼。”
他大爷的!
秦子瑜疼的浑身发热,额头上出了薄薄的汗,见他的痛苦不似作假,萧赐甩开他的手。
“臣奉劝殿下,只会动些小心思,是保不住性命的。”
秦子瑜握着手腕,对上萧赐凌厉的视线,在萧赐的注视下,红润的舌头微微露出一点缝隙,舔了舔干燥的唇,光明正大的勾引着对面的人。
萧赐目光晦暗不明。
他想起上次一闪即逝的触感。
萧赐没有再犹豫,一把按住秦子瑜的脖子,把人按到自己面前,直直咬了过去。
秦子瑜没想到他突然发难,嘴唇被牙齿磕到,忍不住喊了声疼。
“唔……”
一开始秦子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足足愣了三秒,回过神来嘴唇更疼了,萧赐这丫根本不会接吻!
他尝试着带动萧赐,萧赐却不按照他的想法来,只顾着撕咬,同野兽一般。
秦子瑜的脖子高高扬起,腰又塌了半边,没一会儿身子就酸了,萧赐的手掐在他的后脖上,不许他撤退。
气氛逐渐暧昧,热度不断增加。
萧赐钳制着秦子瑜,无视他嘴里偶尔溢出的痛苦,手从脖子划到腰上,秦子瑜感觉身体一轻,下一刻直接落在萧赐腿上。
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秦子瑜趁着喘气的空挡抱怨:“你这是啃人,哪里是亲人啊!”
萧赐故意咬住秦子瑜的舌尖,不断加大力度,没一会儿秦子瑜就呜咽不出来了,唇上渗出点点血迹,在唇舌交缠中相融,呼痛的声音被喘/息所替代,直到呼吸不畅头脑发晕。
萧赐从他的唇角一路亲到下巴,最后狠狠地在秦子瑜锁骨处咬了一口。
“疼!”
秦子瑜报复性的抓住萧赐的胳膊,使劲儿拧了两下。
萧赐的胸膛震动着,不断散发出热意。
“这就是对殿下的惩罚。”
两人离得极近,秦子瑜感觉到某个东西在跃跃欲试,明明不算熟练的吻技,反而勾起了他的情致。
萧赐顺着他的视线下滑,恶趣味的在上面弹了一下。
秦子瑜闷哼:“那个……不能用力。”
一张脸由白到红再到紫。
“是吗?”萧赐捏住秦子瑜的耳垂,反复揉搓着。
“臣倒是不知。”
秦子瑜在心里骂了几句,稍微平衡了些。
“殿下有什么话不妨当面说出来,臣也想听听。”萧赐道。
秦子瑜瞳孔微缩,笑了:“我就是在想,大人的吻技实在是……”
萧赐挑眉。
“烂到家了。”
耳朵被扯疼,秦子瑜白了萧赐一眼,他说的是实话,就会折腾他!
秦子瑜在萧赐怀里窝了一会儿,直到热度散去,问起秦子璋的事。
“意外还是人为?”
萧赐握着秦子瑜的腰,对比自己的手掌,还是太瘦弱了。
“殿下以为呢?”
秦子瑜道:“人为。”
“何以见得?”
秦子瑜:“撞伤不算稀罕,在狭窄的马车里,撞到头部腿部还有胳膊都是寻常。”
“不寻常的是伤到的地方,一般来说会伤到膝盖,或者腿外侧,而非大腿正面,更像是故意做出来的。”
“还有一点,文贵妃表面着急,但是以她的性子,如果六弟真的出了事,六弟身边的那群奴才早被关起来挨个惩罚了,不会各打三十大板轻轻放过,更不会问都不问,直接换掉。”
这是皇上的作风,文贵妃浸淫后宫多年,心思缜密,绝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殿下果真……心思细腻。”萧赐继续掐着秦子瑜的腰,一点点扯开上面的带子。
秦子瑜问:“所以你早就知道会出事?”
不然文贵妃不会让萧赐去查,破绽就算能消除,也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她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