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枪击声,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旅团成员此前找来了云惜和西索擂台赛的录像带,对她的实力有过预想。
可无论怎样高估,最终还是低估了。
正儿八经的一挑全团不落下风。
西索狭长的眼睛里全是兴奋,他又想和云惜打架了。
上次和她的战斗过程,西索少有地感觉到全身筋骨都在运动,每一滴血都在燃烧。那种不断被逼入绝境,又不断找到生机反杀,有来有回的感觉,让他着迷到疯狂。
比之以往经历的战斗,要更多几分凌厉和狂野。
光是想想,身体里的血就热了起来。
现在,他的两个大苹果打起来了。西索纠结,帮谁呢?
他很快做好了决定,谁也不帮好了。
魔术师很不走心地学着被解决掉的技术人员,踉跄两下,往旁边倒去。
下场的时候还在云惜耳边吹了口气,“别太感动哦~”
云惜:………
他真的没点特殊职业吗?
后勤组战斗力不算太强,很快就被解决了,西索又是个摸鱼的,场上也就剩了库洛洛、芬克斯、飞坦和信长了。
几人身上都带血了。
云惜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迅速流失。
绝灵草这种在原世界都罕见到近乎灭绝的东西,在这里居然能有,也是奇了。
对修士特攻,防都没法防。
云惜纳闷,“你到底还存着多少这种草。”
库洛洛微微一笑:“你猜。”
也就是云惜,换成别人估计早被撂倒了。
但她的动作到底慢了下来,被飞坦一剑削了一大块肉,她反手拧断了他胳膊。
“幸好带了点过来,不然今天真得全军覆没了。”库洛洛感叹一句,他身上也挂彩了。
云惜真挺怜爱他那张脸,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快被削成筛子了。
云惜一脚踹在他腰上,“嘴上说少了谁都行,结果为了帮队友报仇,都玩儿命了。”
她说的是信长。
旅团里,信长的战力不算很强,居然撑到了现在,几乎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被云惜踹倒在地、不能再起的那一刻,脸上满满的不甘,眼睛都快要睁裂了。
“库洛洛,看来你的蜘蛛生存论,并不是所有人都信服啊。”
库洛洛下手更狠了,“你的错觉罢了。”
“嘴硬的男人可不招人喜欢。”
角落里,上身赤裸,布满伤痕的飞坦扶着手臂站了起来,浑身气势节节攀升,嘴角挂上了邪佞的笑容。
云惜弹了下剑身,“你们团还挺深藏不露的啊。”
这一波她都觉得有点危险了。
库洛洛假笑:“过奖。”
脸上遮掩不住的青,虽然他是主张只要蜘蛛存活下来,无论谁死都可以,但他没说过可以一锅端啊。
西索早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麻溜地跑远了。
库洛洛糟心地看着这个明显不一条心的团员,和芬克斯迅速地把人往外带,结果被云惜一脚拦住了。
“范围性大招?”
库洛洛没说话。
云惜多少了解了一点他的性子,不屑说谎,这样子就是默认了。
她掂了掂长剑,“幸好蓄力期长。”
俨然是准备直接干掉飞坦。
漆黑如墨的瞳孔霎那间变成了灿金色,剑上华光大盛,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飞坦拦腰斩去。
库洛洛瞳孔皱缩,各种保护类技能不要钱地往飞坦面前叠加。
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朵飘散着紫色光晕的莲花从库洛洛身上漂浮了出来,挡在了飞坦和云惜之间。
花瓣摇曳,如梦似幻,比云惜先前吞下的那一朵要小。
云惜气笑了,原以为自己这么多天实力忽高忽低是副作用,合着是水月莲力量残缺。
好一朵双生并蒂莲。
“库洛洛!你大爷的!”
紫光大盛,几乎要把这一片天染上颜色。
在场的人全部闭上了眼睛。
镜花水月,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