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至少今晚,我们还不是对手吧?”
“嗯,今晚是情人。”
任冉一笑,星星都碎成了银河。这林竹几乎立刻就忍不住,但是还是用手轻轻的,一寸一寸的捋过任冉的脊柱和腰椎,确认今天那个横飞出去的拉杆没有伤到他,才放心的开始吻他。
时间进入后半夜,可能因为任冉今天吸入了香槟的酒气,酒气在身体里化作酒精。被身体里猛烈的碰撞加热,又带着信息素蒸腾出来——任冉周身都散发着清淡又醉人的香气。
“冉冉,你今天真的很香,没事吧。”林竹有点担心,低头用额头去碰任冉的额头,任冉的体温也有点高。当然不排除是自己摩擦过头的原因。
“没事”任冉摩挲了一把眼前发梢将落未落的汗珠,懒懒的说。
“你不会到总决赛发情吧?”林竹拧着眉头,盯着任冉的腺体看。
任冉笑着把林竹的脑袋推开,不让他继续看,“发情也一样打你。”
“但是你发情还上场打球,也会干扰我啊。”林竹找着蹩脚的借口,他只是心疼任冉,不想他难受而已。
“要不我现在给你预防一下?”林竹又凑到了任冉的后颈,一点一点舔吻着皮肤薄薄的腺体。
“好啊。”任冉被舔得心都跟着刺挠,只要转过身保住林竹,用自己的吻“求”他放过自己的腺体。
可是任冉没想到林竹的临时标记,还附加别的服务。
又一次过后,林竹小心翼翼的抚上任冉的小腹,低声说:“冉冉,我们退役之后,再要个孩子吧。”
“好啊。”任冉枕在林竹的腿,仰头看他倨傲的下颌线,通过那绷紧的皮肤,任冉知道今天的林竹跟他一样,深刻的记得这里,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孩子。
“那你就是答应和我结婚了?”林竹哽咽的声音里满是欣喜。
不是早答应过了吗?竹子这家伙,还真是喜欢反复确认。“要拿到两枚总冠军戒指才行。”任冉固执的说。
“嗯,我们一人一个。”林竹满意道。
“今年我先拿。”
“我先拿”
“我先”
“我、我爱你”
“噗——”林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给任冉逗笑了。
神经放松下来,全场比赛的疲惫和几次感官的过载,一起涌上来,任冉终于被睡神击倒,甜甜睡去。
林竹也消停了,给任冉枕好枕头,盖好被,然后安静的看他……
相聚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林竹一眨眼的功夫天就亮了。不多时,酒店房间的电话突兀的响起,林竹不想吵醒任冉,飞快的摁掉。
“多睡会吧。”林竹给任冉掖了掖被角。
没想到不多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这TM叫醒还真是没完没了。”林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不耐烦的皱着眉。
没想到门一打开,看到他更不耐烦的脸,石光一张冰冷的石头脸杵在门口,看到开门的时他,表情骤然变色。
“你怎么在这儿?”
“哼,这话轮得上你问我吗?我是任冉的男人,我不在这儿在哪儿?”林竹挑眉,锐利的眼睛里都是胜利者的得意和挑衅。他昨天就坐在白鸟队替补席后面看了全场,比赛之后自然是跟任冉团聚,难道过老婆房间而不入?他可不是石光这种无能的SB。
石光被林竹气的脸都白了,只好僵硬的说:“我、是来叫任冉起床的。”
“那你等着吧。”林竹“咣”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