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人球馆的看台上鸦雀无声,一片静默,只有白鸟队天蓝色的队服,在撒欢似的飞奔。任冉跟个打卡点一样,笑着跟每一位队友拥抱击掌,他甚至忍不住想,偶尔这样客场消一消音,也挺爽的。
不过也因为是客场,分赛区冠军的颁奖典礼只能在狭窄的客队更衣室进行。
任冉摁了摁分区冠军的棒球帽,捧着分区冠军的奖杯,努力绷着一口气,他不想高兴的太早。有玄学说:分区冠军就大呼小叫的庆祝,那口冠军气就散了,他想把庆祝的那份激情留给最后的总冠军。
可是白鸟队的其他队友可不这么想,“砰!砰!砰!”一个一个早就迫不及待的开了香槟,互相喷成了香槟泼水节。
突然,大家发现白鸟队的核心没在。
“任哥不在,那之前这香槟不是白喷了吗?”邱峰颇为遗憾,好几千块一瓶的黑桃A不喷任哥身上都浪费了。
“是啊。”石光也觉得香槟喷任冉身上才是胜利的香槟,于是伸手死拉活拽的把任冉拖进包围圈。
“就非得喷我,才没白花钱是吧。”任冉无奈的说。
“那当然了,香槟沾上你的香气那是他的荣幸!”
邱峰吵吵叭火的,甚至没大没小,直接拽着任冉的外套往他脖领子里灌香槟。
“任哥!任哥!任哥!”邱峰甚至还喊起了口号,带着全队一齐晃动瓶子往任冉身上喷香槟。
任冉猝不及防,直接被洗了个“香槟淋浴”,一些泡沫涌进嘴里,他忍不住露出笑容,然后飞快的也开了一瓶香槟还击。
“冠军,冠军,我们是冠军——”
“马上还要拿——总冠军——”
“白鸟队,总冠军!”
是啊,人生每一个第一次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都是值得庆祝的。
干嘛要为了所谓的未来,拼命压抑自己即时的快乐呢。
何况大家也都没有忘记总冠军的目标。
回到酒店,任冉总感觉身上的香槟味还没洗掉,而且香槟里面挥发出的酒气,甚至让他有些上头,晕乎乎的,脚下发飘,已经没法支撑他去再洗一遍澡了。
这么凑合睡吧,明天就能回家了。
所以当林竹敲开任冉酒店房门的时候,任冉脚步虚浮的扑到他身上,抬眼看他,眼波流转,白嫩的脸上多了一抹醉红,活脱脱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宝贝儿,今天这么主动啊。”林竹轻轻捏住任冉的下巴,眼神专注得像一匹盯紧猎物的狼。
“嗯,终于能在总决赛见到你了,我好高兴。”任冉没有把这解释称酒精的作用。而是捋着发硬的舌头,认真的说,他一直盼着和林竹在总决赛相遇,终于实现了。
“你今天打得真的很好。”林竹揉着任冉的头发,轻声说:“帮我也报仇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任冉似笑非笑,醉不自知。
“哪有敌人这么严重,顶多算是对手。”林竹可不要跟任冉成为敌人。
“嗯,对手,也行吧。”任冉点头,勉强答应。
“哈哈哈”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可爱的人,这么可爱的人,竟然是我的爱人,林竹心里“怦”地一动。根本等不及再说些什么,拖着任冉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上去。
长吻过后,林竹撩拨着任冉的碎发,又爱怜的去吻他通红的耳廓,嗅到他耳后和脖颈的香气,忍不住叹道:“冉冉,你好香”
任冉被林竹搅合的酒醒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缩着脖子,“今天可被香槟腌入味了。”
“都腌好了,是不是就等我吃了?”林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侃任冉的机会,跟个八爪鱼似的,全身都在开撩。
“咱们都是对手了,我能躺着等你吃吗?”任冉白了林竹一眼,故意“怼”他。
“我真羡慕你队友啊。”林竹仰天长叹,羡慕他们能跟在任冉身边战胜强敌,然后共沐一场胜利的香槟雨。羡慕过后,林竹复又低头,轻声说:“不过他们也很羡慕我。”
“嘀咕什么呢?”任冉抬头,眼神晶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