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噗哈哈,不是你去个酒场差点被人抹脖子了,你要笑死我啊?”鹤羽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肚子。
颜近行无奈笑笑,手中的手机放回上衣口袋:“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俩想先听哪一个?”
洛洵觉得脖子上的伤痕隐隐作痛,懒得多说些什么:“我没耳朵,我不听。”
好奇宝宝鹤羽年抢答:“我!我听好消息。”
颜近行靠着椅背,说道:“好消息是我的的新同学已经到了。”
鹤羽年眨着眼睛,忙问:“那坏消息呢?”
颜近行故作高深,拖长了声音:“至于这坏消息嘛……”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过来了,三人同时朝那看去,迟迟不见人进来,便继续聊下去。
颜近行:“我们这位新同学——就是鸭脖杀手方絮。”
一声突兀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地。
朝声音来源的方向一看,方絮站在窗边微微垂头,默不作声。
方絮心里五味杂陈,鸭脖……杀手?!
洛洵一看见方絮,就觉得脖子上的伤口更疼,死死盯着人。
窗边纱帘被风吹动,这是……翻窗进来的?
颜近行语气温和:“你好,你的出场方式有点不一样呢,怎么不从门进来?”
方絮朝几人走去,边走边说:“我以为门口会有什么惊喜。”
说着他抬头往门上看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一桶墨水,声音淡淡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颜近行微眯着眼,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面上温和却又一种无形的威慑:“怎么会,我们都很友好,那么可以请您把袖口的刀收回去了吗?”
方絮松手袖口处滑落物什,两把刀掉在地板砖上的声音在洛洵听来比打雷还要响亮。
鹤羽年沉着脸,从他看见“鸭脖杀手”的袖口里掉出那两把尖刀时,脸上的笑意就渐渐收了回去,语气不善:“这里是列芙尼,不是酒场,这人也不是你能杀的。”
然而方絮听了他这句话,没有动怒一手扯了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一只手支着脑袋,很冷漠的扫了几人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误会,我只是来报道的。”
“而且……”
方絮的实现落到洛洵脖颈缠的绷带上,视线上移,就这么无端闯入那人眼中。
他看着洛洵:“你也不是我的目标,我不会再对你出手。”
此话一出,听明白了,方絮弄错人了。
颜近行和鹤羽年不自主的看向洛洵,洛洵神情呆滞,机械般一顿一顿偏过头盯住方絮,一字一句都像从唇齿间挤出来,语气和眼神狠厉到了极致:“那他娘的老子脖子挨一刀算什么?”
方絮回答:“我的过失,怎么赔偿按你的意思来。”
洛洵见他这幅样子心中怒火更甚:“好啊,你也给我抹一刀?”
方絮没有避开这个“问题”,甚至真的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仍旧是刚才那副样子:“可以,你行吗?”
你有这个本事吗?
洛洵一声不吭。
气氛愈发剑拔弩张,周围气压下降到冰点。
好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了广播:“列芙尼A区新学员请来明德楼三楼会议室做记录,列芙尼A区新学员请来明德楼三楼会议室做记录。”
近期列芙尼A区的新学员貌似只有方絮一个。
洛洵死死盯着方絮起身,离开,这个人的背影总是绝决的,当真是冷血。
周和先前给方絮的情报里把列芙尼军校的布局标的清清楚楚,方絮循着记忆,停在列芙尼军校区域分布图前,地图的左上角标明:仅注明A区。
他记得周和说列芙尼分了好几个区,怎么这里只标明一个,方絮心存疑惑,默默记下,改天寻个人问问。
他顺便看了看公示栏,毕竟在校方眼里他是自己来的,推荐他的人没有露面,不能表现自己对这所军校太过了解。
列芙尼有规定,关于校方的信息在入学前需要签署保密协议,任何人不得告知,进入学校后才可以自行探索或经专人带领认识区域。
避免惹人怀疑,小心为上。
正对着路边的监控不知何时已经扭过头来盯着方絮。
监控室内,满脸胡茬子的男人抽着雪茄,背靠真皮沙发,皱紧了眉头,询问正在墙边坐着的下属:“这么年轻的少校?少见。”
所谓下属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戴着耳机玩着手里的平板,不时从嘴里蹦出一句“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