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着媳妇好了以后,也会这样,独独对他释放情绪、离不开他。
昭昭不知道姜凉心里的小九九,面对舅妈,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两小只目前多是跟林家村的孩子玩耍,要不要和赵望舒成为朋友,昭昭都没意见,但强行分配的事她干不来。
“你们不反对就行。”赵艳想法很简单。
都是为人父母,见到赵前进,就明白他的用意。
父女俩的品行都不差,她也不介意帮忙说道。
至于孩子能不能处得来,赵艳完全没想过。
在她看来,把孩子一堆,他们自己就会玩,根本不用大人操心。
昭昭也没有再说其他,让一切顺其自然。
思绪飘散着,渐渐有些倦怠。
才闭眼,就被震耳的哭声惊得浑身一抖。
姜凉急忙扶着她,“哪来不舒服?”
昭昭缓了缓才摆手,看向扒在门框上,吧嗒吧嗒掉眼泪的脏喇叭。
“阿姐!!!”
胖喇叭哭嚎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昭昭哪里见过小胖子这样委屈?
招手让他过来。
胖喇叭的屁股才离地,宋红莲就跑了过来,一把抄起儿子,在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把孩子都打蒙了,眼睛包着泪,大颗的眼泪欲掉不掉,可怜兮兮瞅着昭昭。
昭昭:“……”
她有心替胖喇叭说话,却有心无力,只能对他露出一个坚强的眼神。
胖喇叭收到昭昭的鼓励,还没有反应,宋红莲的眼泪已经落下来,膝盖一软就想跪。
赵艳及时把人拽起来。
“乱来!哪有舅妈跪小辈的!”
要是传出去,她家小闺女还要不要做人了?!
宋红莲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平时利索的嘴皮子,刚才像被粘住了,一篓子想说的话,就是开不了口,混乱之下,才会一咬牙,想给救了她家胖喇叭的恩人磕个头。
“……小舅妈糊涂,小舅妈记你的恩情。”
昭昭:都是家人。
嘴替姜凉:“不要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
宋红莲震惊不已,“哎呀”了一声,一手又拍在胖喇叭的屁股上,眼泪哗啦哗啦流。
“昭昭欸!你怎么成哑巴啦?!呜呜呜!这可怎么办!”
胖喇叭又挨了一巴掌,听清阿妈的叫嚷,忍不住也嗷嗷大哭。
昭昭:“……”
林勇脸上黑中透红,被气得不轻。
“胡扯!我家昭昭才不是哑巴!她是伤到喉咙,要静养!静养懂不懂!”赵艳瞪着宋红莲,真想把这张破嘴缝起来。
昭昭和姜凉相视无奈,心里蛐蛐。
“啊!是是是!昭昭好好养!以后、以后小舅妈也疼你,也把你当成心肝肉!”宋红莲结结巴巴、连连点头、再三承诺。
带着浑身脏兮兮的胖喇叭,走到床边给新晋心肝肉瞧。
“阿姐骗人,明明说好打跑坏人,就要肥来的。”
胖喇叭瘪着嘴,声音哽咽。
昭昭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竖起大拇指。
把小头目引走,她趁机敲晕徐婆子和矮瘦男人,时间紧迫,不敢拿孩子们的安全来赌,只来得及交代胖喇叭,让孩子们把门闩上,就匆匆藏在暗处伺机解决最后一个麻烦。
只是、现在也只能说,还好她没有太轻敌。
胖喇叭看到大拇哥,知道他完成任务被表扬了!
顿时不再委屈,屁股一撅,就要往床上拱,拱进表姐怀里睡觉觉。
姜凉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提溜起来,丢给他阿妈。
媳妇不知道,他可没忘记,小崽子是在干什么的时候被拐走的。
人贩子不怕脏崽子,媳妇身体弱,现在可吃不消。
宋红莲才把臭烘烘的老来子揣在怀里,林志远就走了进来。
先是看着这间熟悉的病房,再看向身份交换的小夫妻,整个人还是麻的。
半天说不出话来,但也知道这次是不需要他来守夜了。
只能唏嘘道:“要给两小只收拾换洗衣物吗?”
姜凉点头,“先带三天用的。”
“行!我这就回去把两个小哭包送来。”
昭昭笑着感谢表哥。
“多谢表哥。”姜凉又看向老两口,“舅妈,您和阿舅都回去吧。”
赵艳还想留下来照顾外甥女。
“这里有我。”姜凉又道。
昭昭跟着眨巴眼睛支持。
见他们这样,林勇就道:“我会让牛车每天绕路过来瞧瞧,要是缺什么,就让人传信。”
说完,就搀扶着同样熬了一夜的老妻回家。
病房空了下来。
夫妻俩对视一眼。
姜凉兀自走开。
走哪儿去?
昭昭满心疑问。
好在姜凉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暖水瓶。
在搪瓷盆里掺了热水,浸湿毛巾,就坐在床边,牵起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清洁,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见他实在认真,昭昭忍不住瞅了眼。
嗯、确实得认真!
姜凉动作轻柔,又不似以往勾人心尖发颤的触碰,把她照顾得很舒坦,昭昭就由着他来,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偏头、对上三双眼巴巴瞅着她的眸子。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