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高三这个重要时刻，学生因为状态紧绷，氛围总透着压抑，学校也对学生的管理也逐渐加严。

白露与黎曼不算相熟，只是有次月考后排座位，她坐在了黎曼的斜后方。

那时候，有些学生会偷偷拿手机，但很多都是外校生带。而且家庭条件不好的住校生常常会借外校生的手机在网上购物或者打电话之类的。

黎曼家庭条件不错，平常都会借给别人用自己的手机，很多住校生还会找她帮忙从外面带快递。

白露是住校生，平常会借用黎曼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偶尔购物买个便宜衣服让她帮忙带。

同时，白露又是语文课代表，平常收作业也会有接触，两人勉强算认识。

同学们会在课间凑一起聊聊天，白露的同桌是个男生，他和隔壁列的一对同桌讨论某些性的话题。

那些内容，黎曼或多或少在网上或者听以前同学说过，但不可能和男生讨论，便继续在干自己的事。

可白露同桌和另个男生聊到某个词后，莫名含笑去问了白露，“语文课代表，你知道啥叫S、3.吗？”

白露当然没听过，直接摇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啊？不是英文单词或者三个人吗？”

顿时间，那两个男生笑了起来，却什么也不说。

“什么啊？所以啥意思？”白露有些疑惑和慌乱，仿佛说错了什么。

她的同桌故作高深，“你求我，我告诉你。”

白露那时也是个乡下小镇来的女孩，在这年龄最是自尊心要强，立马用凶巴巴地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弱势思想，“你要说就说！快说啊？”

那两男生相视一笑，神秘兮兮地准备说什么，黎曼忽然出声打断，“你俩没事干吗？正常的话题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你们眼里像是什么有意思的玩笑。”

黎曼侧头看向白露，“别管他们，你要是想知道去网上查。”

那俩男生瞬间起劲了，语气震惊：“哟，看来黎曼知道！没想到你这都知道啊，啧啧啧……”

黎曼继续垂头看自己桌上的资料，不予理会那两人。

她想不通自己知道这些有什么问题，那两人不是也知道吗，为何自己像是不洁，明明自己又没干过，他们怎么是那种口气？

她不清楚哪样才是对，但也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没两天后，有同学也是坐到黎曼座位上借用她手机，用完被其他人拉走，忘记放到桌兜里。

过了会儿，不知怎么，负责下一节语文课的班主任突然提前来教室。

刚进门，正好一眼看见近讲台第二排的桌子上有部手机还亮屏。

周围的同学见状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都不敢上前帮忙收拾。

班主任走近凑前看，见手机上面是一个群聊的界面，跳出来的消息全是照片。

班主任还翻了翻看，是……很多学校女生被偷拍、或是合成的各种恶意luo照。

她脸色越来越差，抓起手机，呵声询问：“这谁的手机！”

本来也是快要上课的时间，黎曼正好回到教室。

门口的一个女生给她使眼色，想告诉她这事，可黎曼一时没反应过来。

班主任又把手指用力点到那张课桌上，“到底谁的座位啊。”

黎曼缓缓走近，与班主任说：“老师，是我的桌子，手机也是我的。”

“你跟我过来！”班主任拿上手机，气冲冲地往办公室走。

黎曼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眉头一皱，看看周围的那些同学，其中那会借了手机的同学就是白露，她望望门外班主任的身影，慢慢走过来。

白露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刚刚用你手机后忘了放回书桌里，但班主任为什么那么生气我也不知道。”

黎曼拍拍她的肩膀，“应该没什么事，我去看看。”

走到办公室，班主任把手机“啪”地摔在桌子上，“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呢！？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黎曼不懂她说什么，拿起手机翻阅消息。

那个群聊叫“高三资料分享”，那些图片看得黎曼眉头一紧再紧。

她根本没加过这个群，更重要的是发现她成了那个群聊的管理员，也发过那种照片。

黎曼把手机屏幕朝向班主任，认真解释：“老师，我没有加过，我不知道我的号怎么进这个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