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捧场地说:“小姐,你的头发真的变多了,比以前还要多。”
许舒意也是这么觉得的,这回她有信心出门了,她要再去采摘一些发发草。
她们来到御花园后,挽月在前面带路寻草,两个人在假山旁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发发草的叶子。
一个时辰过去了,挽月手臂上那个小筐还是空的。
挽月在地上转来转去,双眼快贴在地面上了:“怎么没有了?”
许舒意也弯腰寻找:“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
挽月确定就是这里:“上次我和松烟姑姑就是在这里摘的叶子,不会错的,而且小姐,我们已经围着这个假山转了两三圈了,还是没找到,会不会已经被别人采走了?”
许舒意分析道:“宫规里禁止采摘花花草草,没人有这么大胆子。”
挽月也没这么大胆子:“被抓到了怎么办,小姐,要不我看还是算了吧。”她觉得小姐的头发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外物就很飘逸柔美。
许舒意自有对策:“怕什么,我们只是在这里转转,等没人了再偷偷摘。”
一道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许舒意被吓了一跳,迅速站直摊开双手表示清白:“我们什么都没干。”
那人发出一道轻笑声。
许舒意转头,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走路怎么没声音?”要是夜里被这么一吓,她肯定会觉得撞鬼了。
青嫔笑道:“美人您看,脚下是松软的泥土,怎么会有声音呢?”
许舒意轻易说服了。
挽月却警惕地看向青嫔脚边,她的听力敏锐许多,青嫔突然走这么近她却毫无察觉,踩在泥土上没声音很正常,衣服行走时的摩擦声,呼吸喘气声,她都没听见……
她看向青嫔那张毫无特色的脸,身体纤细,体格并不结实,挽月暗自摇头,后宫里哪来那么多高手,应该是她想多了。
青嫔主动道:“美人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吗,臣妾可以帮忙找找。”
许舒意借着台阶往下下:“咳,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找不到就算了。”
青嫔表面上说帮她,说不定背地里就跑到皇后那里告状。
现在肯定没有办法寻找发发草了,许舒意移动脚步坐到假山旁的大石头上,转移话题:“你上次想找我聊什么?”
青嫔笑道:“看到美人和皇上感情深厚为美人开心。”
许舒意一点也不开心,她好不容易快忘记那天的事了,她瞪了青嫔一眼:“你就想说这些?”
青嫔道:“当然不是,美人年轻如今受宠,不知有没有想过以后?”
许舒意:“以后怎么了?”以后她肯定会当上皇后,把你们通通打入冷宫。
青嫔叹息道:“美人知道在宫中长久站稳跟脚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许舒意越发不解:“是什么?”
青嫔弯腰俯身趴到她的耳边用气声说出了两个字。
许舒意听了猛烈抬头,目瞪口呆。
挽月见小姐反应这么大,将青嫔从小姐身边挤开,质问道:“你对我们家小姐说了什么?”
许舒意将挽月拦住了,呆住的表情逐渐转变为深思,脸颊微红:“咳,没说什么。”青嫔说的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青嫔退后一步,道:“美人如今受宠,应该好好把握机会,成为宫中第一人。”
许舒意小声嘟囔:“该怎么把握机会?”
挽月听着小姐和青嫔的交谈,脸上染上了疑惑,她们在打什么谜语?
青嫔看着许舒意一脸迷茫的神情,干脆了当地凑在她耳边轻声问:“皇上碰了你几次?”
许舒意低头扳着手指数数,皇上摸她的头五六次,捏脸好多次,还有拥抱和牵手,再来十根手指也不够用。
算不明白了,许舒意直接说:“好多次,记不清了。”
青嫔听了这句狂放之词顿住了,这么多次还没有……
从前贵妃得宠最多赏赐不断,皇后那里该去的也去了,淑妃那里去的少,皇上一直不愿充盈后宫,和先帝比起来堪称不近女色,该不会是……
况且先帝当年子息艰难,青嫔想到这里面上的微笑真切许多,王府的胜算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