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实施一个非常大胆的计划,破坏皇后和皇上的关系。
这天,许舒意照例在院中和文心嘴贫了几句,在夕阳的照耀下一个人来到了坤宁宫。
为了实施计划,许舒意最近已经成了坤宁宫的常客了。
文意一见许舒意来,就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又来她们娘娘这里混吃混喝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许舒意和皇后说了一小会儿话后就到了饭点,文意把饭菜一端,许舒意就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
许舒意抿了口饭后茶水,然后一气喝完,突然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从座椅上猛地站起,结果身体一斜朝一边倒去。
张清姿和文意连忙一左一右将许舒意扶住。
许舒意无力地抬手支撑着额头,两只眼睛像是被粘住了怎么睁都睁不开,声音迷迷糊糊地说:“哎呀我好困。”
文意面露疑惑,许舒意这是喝了假酒了?
许舒意脑袋晃来晃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强撑着用手指指向文意:“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张清姿也跟着看向了文意,她有点怀疑文意生出了报复的心思将茶水换成了酒水。
文意手指动了动,想把手上不好好站着的许舒意丢出去,吃了那么多还瘦瘦小小的,气人的本事可不小。
许舒意见皇后也怀疑文意,直接认定了是文意做的给文意扣上了罪名:“你竟然敢害我!”
张清姿拿过杯子闻了闻,没有酒味。
许舒意却仿佛认准了那个杯子被动了手脚,胡搅蛮缠地说:“是谁指使你的?”
张清姿和文意面面相觑,许舒意这是要闹哪出?
文意忍不了许舒意给皇后娘娘身上泼脏水,许舒意把茶水全喝完了一滴不剩,一看就是装的,文意决定揭穿许舒意的谎言,转身就走:“我去请太医!”
一只小手准确无误地扯住了文意的衣服,文意抽了抽衣服没抽动,这个“受害人”力气还不小。
许舒意把两人推开又自己站稳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道:“好像又不困了,还是不劳烦文意姑姑瞎跑一趟了。”
文意无法脱身,为自己辩解道:“皇后娘娘,她就是装的。”
许舒意也说:“可能是困了,睡一会儿就好了。”
许舒意又软绵绵地倒下了,还挑着有人站的方向砸,一点都没让自己伤到。
这套动作明显将文意的解释描越黑了。
张清姿抬手揉了揉被砸痛的肩膀,许舒意担心皇后的手指戳到她的眼睛里睫毛抖了抖。
张清姿已经有些猜到许舒意阴谋诡计了,把这个人当成一个赖皮小醉鬼,吩咐文意:“扶她去床上睡吧。”
文意伸手伸到一半就顿住了。
不行!
这次绝对不行!
文意嘴唇动了动,无力地说:“皇后娘娘,应该把这个无赖赶走才是。”
许舒意又扶着皇后的肩膀悠悠转醒了:“你在杯子里下药,又不让我睡觉,安的是什么心?”
文意恨不得抓起许舒意的肩膀使劲摇一摇:“我没下药!”
许舒意捂着额头闭着眼睛,身体摇摇晃晃,在无人指引和搀扶的情况下,双脚磕磕绊绊却又准确无误地走向了皇后寝殿里的大床边。
扑腾一声栽倒在上面。
这回许舒意的鞋倒是摆地规规矩矩的,可是床上的布置已经全被弄乱了。
上面两个并排的枕头,许舒意头枕一个,又拿一个抱在怀里。
被子也被她掀开蒙在了脸上,这么大的一张床,已经被她一个人挤满了。
许舒意乐滋滋地想,今日是初一,皇后的床被她夺走,就没办法跟皇上一起睡觉了。
今晚皇上一来,肯定头也不回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