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成实战战兢兢的喝着咖啡的时候,他终于琢磨明白了:以前他们也从来没有吵过像昨天那么激烈、那么严重的架啊。所以今天早上这么轻松、温馨,是因为他们昨天已经把所有可以吵的东西都吵完了,所以接下来就是否极泰来了。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也就是说昨天吵完那架以后,其实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可说的话了。
可不管怎么着,问题是这日子还得继续过啊!
“今天这天儿可真好。”为了不无话可说、为了日子继续过下去,成实开始没话找起话来了。
“是啊,鸡蛋你想吃老点的还是嫩点的?”
“都成,老点儿吧。”
“好的,那我这个也煎老点。”
不一会儿,成实和黄若愚两个人就亲密的对坐在明亮的餐桌两头,互相递着咖啡壶、面包和果酱,轻声的说着文明礼貌用语。
一开始,成实害羞的根本吃不下东西去,就像他高中时第一次带女同学去吃西餐一样,当时他觉得当着女同学的面嚼东西是件非常不雅观的事情。还好,和当年一样,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跳出来解救成实了:他再次惊讶的发觉自己原来是这么的饿!
一边嚼着鸡蛋和培根,成实一边对黄若愚说道:“这样的感觉还挺好的。我是说,咱们俩坐在这儿吃早餐,而且还没有孩子们在旁边吵闹。”
“嗯。”
虽然黄若愚应了一声,但是成实注意到她其实并没有碰过她的煎蛋,而且他还看见她伸手去拿咖啡杯的时候,手在微微的发抖,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如果成实没有发觉黄若愚的这些细节,他还以为她今天的情绪非常稳定呢。但是发现了这些细节以后,成实立马儿集中起精神,进入到战备状态。
“我觉得你今天可能会想好好的吃个早餐,”黄若愚说道,“今天挺重要的吧?我记得你要去和安哲远开会?”
“是。”
成实没想到黄若愚竟然记得这件事!不过依旧处于战备状态的他,还是习惯性的用多来年每次跟黄若愚谈到浩斯凯时那种故作轻蔑的撇嘴一笑,用来掩饰他内心真实的喜悦。
所以,成实像往常一样,用那种毫不在意的语气对黄若愚说道:“和老安开会大概能算是今天的大事儿了。”
“嗯,我想是件挺大的事体,至少对于安哲远来说。你觉得你之后的工作会有什么变化吗?我的意思是说在安哲远把你派往世界各地之前你会做些什么呢?你没怎么和我讲过这些。”
黄若愚居然对成实的工作表现出了如此的兴趣?她是在阴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