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光里:我承认我刚刚的声音大了点……]
[荒星:这可是草船借箭的诸葛亮,这可是空城计的诸葛亮,这可是让周瑜说出“既生瑜何生亮”的诸葛亮]
[跃迁太空:就算我不认识诸葛亮,也看到了卡片上标的s级,比隔壁的郭嘉还高一级!]
[摘月球:即使按照前车之鉴这个诸葛亮应该也有bug,但还是非常让人期待啊,主公快接谋士回家!]
谋士出现时,山姒的“背包”同步多了一条线索,她跟着指引打开线索,同时眼疾手快关闭了直播间。
好险,差点就线索共享了。
线索指向的是谋士所在的地方,城外以南方向村落里的一间小草屋。
山姒扯起嘴角:“原来我不是运气差,而是为了积累气运一鸣惊人。”
明安安将手搭在山姒肩上:“你小心这次透支了运气,接下来变成一个倒霉蛋。”
“难道我之前就不是倒霉蛋了吗?”山姒心态很好地拿开明安安戏谑的手,“收拾收拾,现在就出城接人。”
城门以南是一条官道,道上时常有镖局和车马来往,山姒要找的小村落就在官道边上种满绿植的地方。
从山姒出门起,京城及其周边就下起了连绵大雨,官道上积了一层雨水,往来车马都没上路,除了山姒的队伍便一览无余。
马蹄飞快地踏过雨坑,四溅起水雾。
山姒一手举伞,一手握缰绳,听到后方杂乱的脚步声时回了一下头,目光顺着伞沿穿透雨幕。
百晓笙上前来与山姒并肩,唇角噙着笑意:“主公,他们追上来了。”
“比我想象中快。”山姒平静道。
百晓笙听到这句,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明安安赶马快跑了几步,追上了山姒道:“山儿,我看见鱼三快马加鞭,脱离了队伍,现在独自一人紧跟在我们后面。”
山姒再次回头,果然看到队伍后有个月白色的尾巴,戴着雨帽,半个身子沐在雨中。
她勾了勾嘴角:“通知大家加快脚程,他爱跟就让他跟着吧。”
此次出行,山姒带的人不多,而且都骑着马或驾着马车,队伍轻盈又敏捷,速度一快,身后的尾巴就很吃力了。
明安安估摸道:“我估计前面那个岔路,我们就能将他甩开。”
山姒若有所感,一面驾马一面回头,正好看见紧追着的身影面色异常,身下的马匹一个踉跄,他竟从马背上翻了下来,靠住路边的枯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站稳之后,又抵着枯树神情痛苦地蹲下。
他的动静并不小,山姒队伍里的大部分都注意到了,认出虞尚的身份后,都神色唏嘘。
这个情形,怎么看怎么似曾相识。
“这是闹哪样啊?”明安安神色戏谑地嘀咕了一句。
山姒皱了皱眉,控制着身下的马调头:“我去看看。”
山姒带了两个人,策马停在虞尚跟前,透着连绵的雨屏,边缘平整的草帽缓缓抬了起来,露出一对漂亮而虚弱的眼睛。
山姒与那双眼睛对望:“你怎么了?”
他扶着身旁的枯树,五指蜷住干枯的枝干,才使自己不至于倒下,修长的脖颈落着轻盈的雨滴,显出他瘦削的痕迹,使他此刻的姿态更似雨中浮萍。
他启唇,用温顺的语气说着令山姒耳熟的话。
“从前在宫中不被重视,冬日里被宫女关在门外,病倒在雪地里,从此落下了病根,发病时心脏刺痛、浑身僵硬。”
山姒脸色古怪地抿起嘴:“你是不是……真当我傻?”
同样的招数对她使两遍,话术都不带换的。
整人也不是这么整的吧?
虞尚用虚弱的语气轻笑了一声:“真没骗您,上次风太冷,这次是淋了雨。”
山姒没忍住发出一声低笑,目光定在他抓着枯树的五指上:“这么说来,你还是个病秧子?”
她的语气并不多么友善,但虞尚温和地点头应下了。
他目光坦荡地问道:“山大王,可以给我一把伞吗?”
虞尚为了加速追上她们的步伐,半途将伞扔了,只戴了一顶草帽,因此才淋了雨病发。
上次是要水,这次是要伞,山姒心里嗤了一声,他是真把她当傻子骗呢?
虞尚见山姒不动,眼睫缓缓垂落了下来,神态里是显而易见的失落。
“是虞某欺骗您在先,您不愿意信我也是正常的,只是还要求您一件事,若我一会晕在此处,还望您为我遮蔽一二,免得路过的豺狼虎豹将我咬走。”
这话说得也太可怜了。
山姒心里如此想着,目光却没有半分怜惜,嘴巴还无意识地撇了撇。
她旁边站了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是明安安从山寨里带出来的姑娘,她欲言又止道:“二当家告诉我们,路边的男人不要随便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