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称呼?”
余风清手中的酒还没喝完,手指拨弄着靠在杯壁上的玩具伞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没刷到吗,博客上都是这么叫他的哈哈。”
许晴看出了点不一样,至少余风清这次出来喝酒就单纯只是出来喝酒,没有像以前一样打扮的招蜂引蝶。
对此余风清表示:……
“拜托,现在是大冬天的,我能穿成什么样?”
许晴和安笑同时跟他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敷衍道:“对对对,你说得对。”
她们假装从没见过余风清在外头零下几度的时候就穿件中看不中用的大衣,不要温度要风度的时候。
余风清就是嘴硬罢了,不想承认自己可能已经对谢云起的不同了,这一点其实已经初见端倪。
比如他现在坐在吧台边,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里面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把纹身被遮住了,看着还真有点纯良。
但联想到他丰富的情史,顶多算个——从良。
对着好几波上来搭讪要联系方式都是委婉地说自己有对象了。
许晴和安笑就这么互相咬着耳朵光明正大地蛐蛐,生怕余风清听不见似的。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他在安笑和许晴磕亮的眼神中,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喂?”清吧已经不算吵的了,但氛围感的歌曲依旧在,电话里听的清清楚楚。
“哥哥,我好想你。”
“这么晚了你还在办公室?”
“嗯,明天早上有会议要开。”隔着电话余风清都能听见那头纸张翻动的声音。
“哥哥,看了一整天的文件看的我头好晕啊,我们回家打视频好不好?”
电话那边谢云起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没提余风清来酒吧玩的事。
余风清想着自己在酒吧呆着不仅要吃巨份狗粮,还要被那两人打趣,也觉得没意思,说了声好就回座位拿钥匙开车回家了。
两个人电话也没挂,一回到家谢云起就迫不及待地换成视频打了过来。
余风清要先去洗个澡,把邀请挂掉后,回了句“我要去洗澡了,你要视频吗?”,然后便丢下谢云起一个人浮想联翩去浴室了。
等他擦着头发坐到沙发上时,手机已经显示了18条未读消息。
【这样不好吧?】
【害羞jpg.】
【想看!】
发现没人回复后,发了个“?”,知道自己被耍了丢了好几个兔子掉小珍珠的表情包。
余风清点开对话框刚准备输入,对方就像是时刻守着屏幕,看见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立马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接通。
余风清扯了扯被发丝滴落的水珠而沾湿了的衣领,精致的锁骨微微露出,在温和的灯光下透出一种诱人的莹白。
电话那头的谢云起将他一切的动作尽收眼底,喉结微微滚动。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余风清锁骨上的小痣上,前些天这处还在被他反复啃咬,留下了青紫的痕迹,如今却已不见。
余风清注意到了他露骨而直白的目光,弯唇笑了笑,“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三天后。”谢云起简短地回答道。
“有点久。”
余风清说着撩人的话,但透过屏幕,谢云起并未看出对方脸上有跟这类似的情绪,但他能说,就已经安抚了他几天未见余风清的心。
镜头突然晃动了一下,余风清把手机放在了一个能拍到全身的地方。
家里开着空调,不冷,余风清只穿着一条到膝的睡裤,笔直修长的小腿在镜头前微晃,频频干扰着谢云起的思绪。
从分离起就被压制住的想念连带着欲被不断挑拨,对面那人仿佛不经意的一个小举动,就能让他的全部堤防瓦解成碎片。
谢云起的所有底线在余风清这节节败退。
“哥哥,我想看……”微哑的声音从电话这头传过去,虽然有点失声,但丝毫不妨碍暗示语的抵达。
……
汗早已浸湿了衣衫,不知名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带着距离的暧昧与纠缠,结束在余风清的轻轻一按。
这场视频通话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