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动容是假的,有人将一片真心诚挚的捧上来,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以称得上是勇敢。
但这个人又只敢把信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自己躲起来不见人,又能说是胆怯。
余风清把信原原本本的塞回了信封,垂下的眼睫是连他自己都未发现软下来的眼眸。
推门出去打算去找胆小鬼,没想到被鬼堵在门口。
“哥哥,重新给我个机会让我追你好吗?”
余风清心下一轻,抬眸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才发现,谢云起脖子上戴着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余风清送他的颈圈。
余风清看的很仔细,原先精致的颈圈不知为何皮质丢皱皱巴巴的,有些破损,他有些不虞自己之前很喜欢的东西被这样对待。
原本在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答案打了个滚,变成:“不行。”
肉眼可见的难过与失落,眼泪近乎一瞬间就掉落下来,看到这一幕,余导很没良心的搓了搓泛痒的指尖。
好想把这一幕拍下来。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在谢云起红着眼的注视下拿出手机。
“咔嚓。”
手机屏幕中央,是男生难受到通红的眼眶,分明难受的不得了,却还乖乖站在原地任由他拍下的照片。
欣赏完自己的作品,余导扬了扬眉。
一股焉坏的劲儿。
大发慈悲道:“所以,我说不行,你就不追了?”
被捉弄的恼怒,将人推倒在桌前,手中的手机也没拿稳的掉到了地板上,余风清故作生气的样子正要支使罪魁祸首去捡。
一只手揉向了他耳垂处的小痣上,像是为他百般捉弄人的气愤,用了点劲,可终归是不舍没用太大力气,对余风清来说甚至算是调情。
他像是还嫌威力不够猛,再添把火:“就这点劲?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
眼前人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
察觉到一些异状,余风清轻笑了声。
又玩心大发的侧过头假装没看见,准备弯腰去捡被冷落已久的手机。
一双大手却按在了他的后腰处,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抵在了桌边。
昨晚贪凉穿了件运动短裤,此刻大腿处皮肤直接与冰凉的桌面相触,不由不适的一颤。
注意到了余风清的不舒服,桌前比人快高了半个头的男人,直接将手下移到人身上最好着力的两处软肉上。
余风清被抱坐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但这一次与皮肤接触的却是温热的指温。
谢云起一口咬上了余风清的脸蛋,带有报复的泄愤之意:“哥哥,你好坏,总欺负我。”
余风清唇边勾起了一个在此时算得上是挑衅的笑,拿手勾了勾男人脖子上的颈圈。
修长的指尖从皮圈下钻进去,刚好拨弄到谢云起的喉结上。
注意到了余风清的视线,谢云起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甘示弱:“哥哥知道为什么它看起来很旧吗?”
“被我用的。”
……
碎发被汗打湿结成一缕一缕的,光圈在眼中发散又集中,摇晃又定格,暧昧不清。
雪白的肌肤上是数不清的红痕,腰腹间也是一片青紫,看上去有些骇人。
温存时谢云起将人面对面抱起去浴缸里清洗,只有在这时才乖乖任由他摆弄的人却像是喘过气来。
“我们这算一夜情吧?”余风清肚子里坏水冒的泡泡简直要溢出来了。
才刚清洗好,听到这句话,男人不由抵了下腮帮,咬牙道:“不是!”
余风清故意语气带点疑惑的“嗯?”了一下。
“哦,也对,我们这应该叫,炮友——”
“啊!”
澡是白洗了。
鱼也要被自己肚子里的坏水毒死了,被放在火架上反复煎烤地方都被捣出了白沫。
修长白皙的双腿环抱住了男人有力的腰身,但下一刻又因无支撑点而脱离垂落下去。
那腿修长,哪怕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洗浴台面上也将要碰地。
“地上凉,哥哥放我腰上,热的。”谢云起不害臊的说。
是想说自己还发着烧,火力十足吗?余风清迷乱期间在心里给自己讲了一个冷笑话。
但现实里却是被折腾的不轻,已经无力反驳,违反意志的下意识遵从环了上去。
谢云起本打算及时止损的动作顿了顿,沉了眸。
哪怕知道就算余风清真打算甩了他,他也有办法治,然而被拒绝时那一刻的伤心不是假的。
七分假,三分真。
假在他的留有后手,真在他希望余风清是自愿的。
此刻蝴蝶停栖在掌间,尽管知晓只是一瞬即逝的美丽绚烂,但仍然不妨碍有人贪恋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