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再搜集搜集信息,多了解了解?
景宁一锤定音:“迟则生变,何况,你在问悲宗里面都了解不到什么,何况外人?”
至于黑市,玄月楼和魔族关系微妙,景宁也不愿打听,免得徒生事故。
沈禾渊纳闷:“你这么着急作甚?”
景夜舟也看向他。
景宁面色不变:“还记得龙血吗?要不是我们去得及时,恐怕这会龙血已经不知道落到谁的手里了。何况你方才也说了离魂天乳珍贵,万一……”
沈禾渊明白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用,但看起来十分重要。
“好,那就明天出发,我带你们去。”
景夜舟不说话,默默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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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慕恰巧出关,听闻归元宗掌门首徒前来拜访,很是惊讶了一会,见守山弟子言辞含糊,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问了一句。
守山弟子为难道:“除去任掌门的两位徒弟,还有一位同伴前来拜访,这位同伴是……是以前的沈禾渊沈师兄。”
元慕更惊讶了,他温和一笑:“既然是归元宗来人,自然不能不见,将他们带到前厅吧。”
问悲宗地域辽阔,一路御剑而行,景宁将大部分地方看得分明。
在五大宗门里,问悲宗是人数最少的一个,不止因为擅长炼丹的人少,更多是因为问悲宗地处北地,天气寒酷,虽有灵气阻挡,但终究比不过其他四宗舒适。
踏入前厅,元慕已在里面候着。
三人见礼过后,元慕面目慈和,看着颇为感慨:“当年我便知你天赋不错,果然离开之后前程更好了,已经是金丹巅峰的修士了。”
沈禾渊应和,言谈间,元慕又问及他炼丹水平如何,可否有需要答疑解惑的地方。
沈禾渊了解他,自然实话实说,还顺带提及最近难解的疑惑,得到解答后恍然大悟,频频拜谢。
两人不是师徒,在此刻瞧着却更像师徒。
一番寒暄过后,元慕问及景宁来意。
景宁直抒来意:“听说元掌门有一法器需要修复,在下不才,想要一试。”
“哦?”元慕略一挑眉,“小友可知我曾找过谁来修复,可还是失败了。”
“知道。”景宁面色不变,“是十方宗的姜牧长老,但我自认我的炼丹水平并不逊色与他。”
“是么?”元慕笑了笑,“景小友可有凭据?”
景宁微微一笑,拿出在飞舟上的炼器成果。
八品炼丹鼎。
元慕猛地起身,略有些失态地看着他。
小小年纪,不仅是元婴修士,竟还是八品炼器师?
任掌门,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一个二十五岁的天才。
元慕面上的惊奇终是缓缓收回:“景道友应该知道,姜牧也是八品炼器师,可还是失败了。他曾答应我,等时机成熟,他愿再次一试。虽然同为八品炼器师,可你的年纪终究是太小了。”
法器能修复的次数也是有限的,元慕终究不敢冒险。
景宁并没有失望,只是将丹鼎往前推了推。
“元掌门不妨先看看这丹鼎和普通的有何不同。姜前辈与我虽同为炼器师,可炼器师之间也有不同,这指的并非是水平,人各有所长,我想元掌门的法器并不一般,姜前辈擅长的是中规中矩的炼器。”
十方宗传承浩瀚,材料该怎么提炼,形状该怎么打磨,怎么让法器与主人心意相通,都各有路数,是最成熟的技法。
虽然减少了失败的可能性,但也将人困在了一个框架里。
姜牧久久困在八品,未必没有不能走出自己路数的缘故。
这话让元慕深思,他接过丹鼎细细查验,随手燃起灵火,灵草自储物袋分列而出,在灵火的燃烧下凝练成药液。
忽然,元慕动作一顿,灵火收回,反而将灵石投入丹鼎,不同于元慕的、更加柔和的火焰自鼎下升起,在元慕的操控下,药液凝练成丹。
将丹药收入药瓶,抛给景宁。
元慕叹息:“是好丹鼎,可惜只能用灵石控制火焰。”对于他这样拥有灵火的炼丹师,太过浪费了。
听见这话,沈禾渊失态,猛地站起身,一旁待客的茶水也被撞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