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齐铮所说,珍宝阁势力遍布东洲,虽比不上顶级宗门世家大族底蕴深厚,可奇珍异宝绝非罕见,为什么要费心费力算计齐家呢?
龙血虽珍贵,但珍宝阁中比之罕见的绝不在少数。
而且,玄月楼,一个杀手兼情报组织,如果仅仅是收灵石将情报散播出去那还好说,可两者之间若是合作甚至一体的关系,那就麻烦了。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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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深处。
一个身着青衣戴着银光发簪的女人伸手将跪在面前的黑袍人拍飞。
“废物!”
这一击令他內腑移位口吐鲜血,但他丝毫不敢迟缓,迅速起身跪好,面带迫切的恳求:“求护法绕我一次,这一次,我一定成功。”
如果此刻齐铮在这里,他一定会发现这个挣扎求生的黑袍人,就是当初将他带入误途的护卫。
原本还怒火冲冲的女人忽地平静下来,她抚了抚发髻上的银簪:“罢了,没找到就没找到吧。”本来也只是备选。
“至于你?”女人缓缓低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黑袍人仰起头,拼命露出笑,他知道这个女人最喜欢看别人恐惧,恐惧,令她杀意沸腾。
女人摇了摇头,扮演痕迹太过明显,她实在不想勉为其难接受,扔下轻飘飘一句。
“去死吧。”
黑袍人绝望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扩张,头颅已经高高抛在空中,一滴血也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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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夜舟刚想说那个秘密,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打斗声。尽管已经不是魔修,他对魔气依旧很敏感。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他神色一凛:“是魔气。”
景夜舟连带着傀儡躯一同出现在身边,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说更多,齐齐向出事点奔跃。
两人赶到时,大部分巡逻至此的护卫已经重伤倒地。
立在半空中的是一个黑衣女子,她似乎想要出手将在场所有人杀死,却囿于残存的本心意识,不得不僵立在原地。她缓慢而坚定地说:“快……走……”
抵达现场的景宁二人打破了他们微妙的平衡,魔气再度占据上风,凶狠的眼神一横,一道强劲的攻击打在他们身前。
速度之快让人难以躲避,尽管及时卸掉部分力量,还是让两人被重重击飞。
月缺问缘剑齐齐出现在手,稳住他们不断后退的身躯。
景宁轻咳,震惊:“这算得上半步炼虚了吧。”
景夜舟稳了稳震动的剑身:“她本身的意志也在强撑。”
说话间隙,八面惊雷落下,景夜舟躲闪不及,手臂一麻。
景宁连忙拉着他退开,暗骂:“齐家的人怎么还没到?”总不至于让他们两个外人为齐家舍死忘生吧。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两人面前,将所有攻击消解溃散。
景宁松了一口气,拉着景夜舟速速后退:“谈前辈,这里就交给你了。”
让出主战场之后,景宁连忙查看景夜舟。
景夜舟按住他乱摸的手:“我没事。”
说着,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因为不是我真正的身体,所有造成的伤害有限?”
景宁提着的心缓缓放下,肯定道:“那当然,好歹是花费许多天材地宝炼成的,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被破坏。”
“当然了,”景宁神色变得严肃,“这种防御也是有限的,而且如果是针对神魂的攻击,没有□□的庇护,反而可能会加大神魂的损伤程度。所以,你可不许仗着防御强就乱挡伤。”
景夜舟叱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
景宁不说话了,低头摸了摸鼻子:“哦。”
他看向半空,碰了碰景夜舟的肩膀:“你觉得她是谁?”
“估计是传说中昏迷不醒的齐二小姐了,只是……”景夜舟拧眉,“怎么会被魔气迷了心智?”
景宁想到被齐铮窃取的龙血,忽然入魔醒来的齐二,若有所思,喃喃道:“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样,那可就麻烦了。”
炼虚后期的谈宪很快就将齐二拿下,用法器禁锢起来后将她带回院子,景宁二人一同跟了进去。
她双眸紧闭,额间沁出汗珠,显然在和魔气做争斗。
三人退出房间,来到院内,景宁明知故问:“谈前辈,那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