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有点懵,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醉了?”
酒量也太差了,怪不得平时不喝酒。
景夜舟用力晃了晃脑袋,大声说:“我没醉!”
景宁憋笑,哄着:“好好好,没醉。”
说着,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还喝吗?”
“喝!”
咕咚咕咚喝完,酒杯一翻,一滴也没落下。
“怎么突然说我回来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景宁一边倒酒一边询问,他还是放不下景夜舟方才的眼神。
景夜舟呆呆盯着他,好半晌,恨恨道:“骗子。”
景宁当即想反驳,可看见他泛红的眼眶,心蓦地软了下来,放低声音哄他:“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景夜舟越凑越近,盯着他,不知不觉偏离了椅子,整个人直接倒在景宁的怀里。
他顺势坐到景宁腿上,低头看着他,死死抓着他的耳朵。
景宁疼得嘶了一声,景夜舟放松力道。
“反正你就是骗子。”说完这句话,一个倒栽葱砸在景宁的肩窝,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嘴里还嘟囔着,乱七八糟地痛骂。
“说好永远一起的,结果丢下我走了,你就是骗子,混蛋,王八蛋!”
景宁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沉默许久,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脑和脖子,轻声说:“你才是笨蛋呢,怎么只会骂这两句。”
他又问:“我离开后多久你才回到现在的?”
等了许久,景夜舟发出了细微悠长的呼吸声,就在他以为景夜舟已经深眠,不会回答时,他又低声说:“不,不能说。”
“能,快说。”景宁盯着他耳上的黑发,过了好久,还没有回答。
“好吧,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他这样子不好从正门离开,景宁干脆留下灵石,将人抱起回到齐府给他们安排的院子。
沈禾渊还留在炼丹房没有回来,景宁随机挑了挨着的两间,剩下的留给沈禾渊。
将人放到床上,还不忘盖上被子掖了掖。
景宁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会,后知后觉,这么久了肉身还能维持,看来景夜舟这段时间很努力啊。
想法刚结束,人啪的一下消失了。
识海里,景夜舟以自己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着睡眠,惯常轻微嘲讽不理人的表情收了回去,整个人显得乖乖。
景宁看了一会,出门去找齐文觉。
他回来之前,有关齐家主寿诞的邀请帖已经送到了各家,现今出了意外,他忙得焦头烂额,和各处沟通赔罪。
见景宁来了,忙里偷闲:“沈道友有结果了?”
景宁摇了摇头:“不是,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去问齐铮一些问题。”齐铮现在被关在地牢,没有齐文觉的手令,没人能随意进去。
“什么问题?”齐文觉拧眉,如果说以前他还相信齐铮,但出了这事,他不能不谨慎行事,要知道作为齐家子弟,他可知道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