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后,看着仰躺在地上的人,景宁心中异常冷静。
“预感成真了。”景夜舟扶额,看向沈禾渊,“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事关己身,沈禾渊将留影石抛给他,火急火燎上前查看。
本以为已经死透了,顶多检查一下此人的身份,看是否是齐家主,若不是,此行的目的或许还能达成。
如果是,他们能完好离开就已经不错了。
沈禾渊发现,此人虽然没了呼吸,心跳声微不可查,但确实还活着,只是陷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
这种症状他在古旧玉简中看到过,极为罕见。
是什么导致的呢?
思索间,沈禾渊余光瞥见桌上的茶杯,急忙起身,杯底还剩些水渍,手指沾了沾在鼻下嗅闻,草药味和茶味混杂,难以辨认。
“怎么样?”景宁问。
沈禾渊有些为难:“还没死透,但我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无从下手救治,时间拖久了,情况恐怕不好。”
简而言之,这人现在死没死没两样。
更糟糕的是,据他们观察,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见的齐家主。
头疼。
景宁看向景夜舟,眼神愤怒而憋屈,景夜舟望过去时,却觉得好像看见一层水雾,总有几分委屈。。
景夜舟收回视线,控制住不由自主上弯的嘴角,轻咳一声,看向沈禾渊,问道:“要是找到了毒药,你能不能研制出解药。”
“难,不过可以一试。”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既然这样,沈禾渊,看你了。”景宁猛拍他的肩膀。
沈禾渊捂着肩膀,疼得嘶了一声,发脾气:“你什么意思?”
“他是叫你喊一声。”景夜舟抱着胳膊,心情甚好,“凶手既然想把锅甩到我们身上,肯定会带人过来揭穿真相,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抢占先机。”
提前喊破齐家主身死的消息,加上留影石在手,还想把凶手的名头栽赃给他们,就过于生硬了。
他们也想看看,真凶会怎么应对这意料之外的情况。
守在院门的家仆还没等到家主的传令,就听见了沈禾渊惊恐的喊声。
他急匆匆跑出来,抓着家仆的肩膀:“快,告诉你们三少爷四小姐,或者其他能做主的谁,你们家主出事了!”
家仆被消息惊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顺着沈禾渊说的话,将消息传给了三少爷齐铮。
家主出事,少主未归,二小姐昏迷不醒,四小姐年幼,现今有权做主的只有齐铮。
齐铮得到消息,急匆匆带着齐青豫来到主院,跟着的还有许多护卫。
如今家主已死,主院无令不得入的命令形如虚设,护卫齐齐将主院包围起来,元婴化神众多,哪怕是七品炼丹师也难以逃脱。
一见到齐胤的尸体,齐铮便难以自抑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声音悲怆:“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