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车驾上,想起方才柳意暖轻抚小腹时的模样,墨如初不由转眸,问了魏令钧一个问题,“殿下,边关可有战事?”
魏令钧回看她,虽不知她此言为何,但还是答了,“没有。”
“那可否,让定远侯在京中,多留半年?”意暖现在有孕,薛正那厮在京,他那祖母表面功夫或许还会做做,凡事有所收敛,要是不在,就不好说了。
魏令钧覆眸考虑了一下,转而抬眼,“期间若无战事,我应你。”
“谢殿下。”
……
……
公主大婚之夜,礼部尚书府和镇国将军府的氛围,分属两个极端。
先是成安这边,孟川合上房门,刚要近前,“你别过来,今后,无论何时,你都不许踏进此屋半步。”
孟川一顿,而后拱手,“那公主殿下,早些歇息。”
耳听着房门关合,再无动静,成安这才拉下喜帕,脱力般往床侧一靠,沉默良久后,整个人开始蜷缩,双臂抱膝,埋首进膝间,双肩抖动。
人之悲喜,互不相通,长乐那儿,又是另一派景象了。
顾穆揭下喜帕,入目的,是一张哭花了妆的脸,看着这样的她,有一句话险要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不愿?”
净了面后,榻上,长乐半倒在顾穆怀里,后脑靠着他的肩,两人手间还有些小动作,长乐转头看他,“不圆房吗?”
“……先谈谈吧!”
“谈什么?”
“谈谈……以前的事?”
“嗯。”
见她应声,顾穆亦放了心,“当初,你选中我前,是不是心中对我多少有些喜欢?”
长乐有些心虚,坐起身,“你到底还圆不圆房,不圆我走了。”
说完推开他拥着自己的臂膀,起身就要下榻。
顾穆随之起身,一把将人搂住,微微低头,微热的气息轻拂她的耳廓,薄唇轻触,“圆。”
不多时,床帏扯落,吱呀声起……
说实在的,顾穆还是要珍惜眼下这等好时候,来日,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