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些见不得人的邪恶话本里看过很多类似的,可是这不是禁术吗???
看看就得了还真有人信了?!!!!
由不得多想,还未等多看几眼,只听咔嗒一声,那个男人似乎是拨动了黑暗里的一个机关,忽然一阵奇异的感觉顺着铁链刺到他的身上,浑身像是被抽去了什么似的,接着手腕处开始慢慢涌上了一圈黑气,倒是没什么痛感,就是略略有些痒,好像这圈黑气是什么活物似的,过了一会,黑物布满了他的整只手掌,真正的疼痛现在才开始,血从手上滴落下来,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又清醒了几分,眼前房间的轮廓清晰不少,定眼一看这才发现,手上竟是些蠕动的小黑甲虫…
“啊哦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他一下吓得什么都顾不得了,一脸惶恐大惊失色,猛地尖叫起来,狂甩套在两只手上的铁链,摇的哗哗作响。
黑暗里的那个陌生男人仿若会瞬移似的,一下就到了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提溜起来。
“娘的,这帮不靠谱的东西,不是说吃了足够剂量不会给老子醒来吗!”男人自言自语道,语气十分忿闷烦躁。
陆游舟一时呼吸不上来,脸憋的紫红,几近窒息,但内心恐惧使然,手上仍旧用力甩着,一面看清了眼前这男人的面貌。
真可谓丑陋至极!!!
四四方方的脸上,大部分的肉堆的跟个癞蛤蟆似的,还是长着黑斑条纹的那种,左上角又像个被漂洗了千百年的鹅卵石一样光滑干净,不是单纯的皮肤干净,而是什么都没有的那种干净,没错,“一只眼”。
这一下给他的冲击更大了,差点就要咽过气去,幸好对面那人还不希望他死掉,总算在关键时刻留下了他这条小命,松开了手。
“咳咳咳——”他摔倒地上大声咳嗽喘气,呼吸到新鲜空气,哦并不新鲜……
于是他又开始咳……
“看来还是药量不够啊。”,男人自言自语说,起身绕过他一边铁链往黑暗里走去,脚上的靴子当当响着,这还是到这来的这么多次第一次让他感到瘆人。
他料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天真反驳道:“我一定要去揭发你做的事!”
于是手上又开始挣扎起来。
“不,你不会想这么做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说,手上端着一碗汤走过来又到他面前,捏住下巴强迫他抬头,“这是你的使命,关系着你们家族的存亡呢,你也不想因为你一个人坏了所有人的计划吧,所以,为了让你轻松点,喝了它吧昂?”
这话看似是在询问,实则只不过是一句通知而已,男人手上的那碗汤药早已递到了他嘴边,后者自然死死闭着嘴,于是迎接他的便是腹上一阵痛击,男人捏住他的嘴强灌了下去。
陆游舟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只有一个心思翻滚不止。
这药味,和父亲给的晕船药的味道好像啊……
男人临走前似乎还“慈父”一般看了又看,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陆游舟听到他最后轻声细语说道:“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
待他意识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这血腥腥的房屋里,虫子不见了手上也早便红肿,男人已经离开了,屋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昏睡着,除了……
陆游舟看到祭坛上那个红衣服小女孩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这个出乎意料醒来的人。
“小妹妹,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陆游舟轻声试着和她说话,可是后者似乎没听懂,歪歪头没说话。
“帮哥哥把你头上那些钥匙串丢过来好不好?待会哥哥如果成功了,也可以帮你逃出去的。”,陆游舟再次问,眼神不停往上瞟,仰颔示意。
小女孩随着他的意思抬头看了看自己头顶的那一大串钥匙,忽然瞪大眼睛摇摇头,激动指着自己面前的台阶,接着手脚并用一通乱画。
是因为一个人待的太久了而不会说话了吗,他不禁鼻上一酸……
他仔细的看向眼前的台阶处,上面都是些泥土块块,哪有什么钥匙。陆游舟又看向那个小女孩想说她是不是胡说,后者似乎看出他的意思,于是对着他又使劲比划了一通,经过好一番辨认,陆游舟才勉强看出她的意思来,原来这些“土块”,就是钥匙啊……
虽然手动不了,陆游舟仍然可以灵活用脚,不一会儿就拿了“土块”半信半疑的驱动灵力解锁,那土块形状竟瞬间变得和钥匙口无缝衔接,"卡塔"一声便解开了,见有成效随即就想要去解开旁边人的,可发现一走过去却只不过是幻影,摸都摸不到,连那片黑暗都是虚幻的。于是他又去拉小女孩,后者急得手忙脚乱让他不要走上来,陆游舟信誓旦旦道:“小妹妹,我这个人绝不食言的,我一定救你出去。”
小女孩还在不停摇手,可时间来不及了,正当陆游舟伸手去拉,一道紫色电流不知何时蓦的出现直直劈向他的手,后者反应及时往后一缩才没被劈到手,登时吓得满头大汗。
陆游舟咽了咽口水,思索了很久,坚定对她说:
“信的过我的话,就等等我。”
转身开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