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做O啊。”明河躺在床上，喃喃说道。

“什么？”系统怀疑自己cpu烧坏了，没修好，所以听错了。

“我说，好想□□啊。”明河重复了一遍，“来到这里，我已经好几天没和人做O了。”

“……您忍忍吧，这里没有O可以给您做。”系统好半天才勉强这样回复他。

夜幕已经降临了，明河穿着那身昂贵的丝绸睡衣，好像浑身刺挠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烦躁地把头埋进枕头里，说：“军校生那么多呢，你帮我筛一个五官端正身体健康尺寸合格的学生出来，我蒙着脸去，不会被发现的。”

“不行。”系统干巴巴地回复，“这个世界原本是一本书，连载的网站里禁止师生恋，相当于被写进世界规则里了，所以，不行。”

明河猛然抬起头来：“那同事总可以吧？”

系统很无奈：“正在为您筛选……您就非要做O吗？”

明河叹口气：“以前压力大。试过抽烟喝酒，可惜物资紧缺，烟酒都不好供应，加上酒精伤神，喝醉了没法工作。基地最不缺人，我就找人。后来大家也知道，还专门编了个花名册给我挑。”

“不做O也可以，不至于爆体而亡，就是睡不着觉。”明河坐起身，搓把脸，“今天下午那事给我弄紧张了，所以我就想……算了，你别筛了。”

他下了决心：“你说的对，之后几个世界不一定有条件。我要把这习惯戒了。”

系统把已经筛好的名单发到了他的终端上，担忧地说：“恕我直言，根据您的描述看来，您已经到达了成瘾的地步。您应该接受专业人士的心理治疗，首先尝试降低O爱的频率，再循序渐进……”

“没事。”明河随便披了件衣服，“我出去散散步就好了。”他还有闲心和系统闲聊，“以前我看书，里面有个人，产生了欲望，就疯狂地扫起地来……”

明河很明显高估了他自己的心理状态，因为他匆忙间出门，连拖鞋也没换，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教师宿舍靠近学校的后山。深夜，只有路旁白色的路灯还寂寞地亮着。莹莹的白雪覆盖在道路上，明河走在雪白的天地之间，呼出的热气逸散成白雾。他闷着头一个人走路，却突然撞到了另一个人，踉跄一下，就要摔到，被对方扶住了。

“徐教官？”明河辨认了半天才从记忆里找出了眼前的人。他的同事，平时话很少，因此存在感不强，据说也是德拉斯特战役里退下来的。明河对他微微笑了下，当打招呼，“徐教官这么晚还不睡啊。”

徐教官的面容有种阴鹫的英俊，一双浓绿色的眼睛凝视着明河，言简意赅地回答：“带学生夜训，我出来抽根烟。”他的手往后山那里指了指，说，“那边还训着呢。”

他掏出烟盒，自己叼了一根，又分了一根给明河。明河接过来，徐鸿风给他把火点了。

明河吸了一口，有些意外，说：“徐教官抽这么淡的？”

徐鸿风说：“我这里还有烈的，怕你抽不惯。”

两人站在路灯下默默抽了会儿烟，徐鸿风才开口问：“明教官呢，为什么这么晚也不睡？”

明河手里夹着烟，心不在焉地说：“睡不着，我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