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然:“这样我就能要双倍礼物了。”
陈止信:“……”
时间就在指尖飞快的流逝不知不觉过了五年。
国庆节的假期,林诗月回到自己家,在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地上,四周全是喝完的酒瓶。
杨梓沐跟她挂着电话,“诗月,你之前不是让我查查你们颐江当时艺考第一名是谁吗。”
“谁啊?”
“叫韩江冉。”
这个人林诗月有印象,经常被老师夸有天赋,说她是天生的演员很妖艳的长相,极为出众。
“那就不奇怪了。”又喝完一瓶,林诗月又重新打开了一罐,这酒是她新买的,没放冰箱里冷藏过,常温的不太好喝。
电话那头背景音乐很是嘈杂,说话都要喊着,“诗月,你认识她啊?”
“认得。”
“她长的怎么样?”
“惊为天人。”
林诗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韩江冉漂亮到没有女生敢跟她玩,一进学校就成为颐江的校花,那阵子,她走到哪都有人看她。
“那比起你呢?”杨梓沐就喜欢林诗月这个类型,她觉得林诗月能给出那么高评价的人得貌比西施了。
“我当然不如她。”
“……”
林诗月的长相是那种清纯白莲花的感觉,面部线条流畅,相对柔和,面容温婉,透着淡淡文雅之气,她的妆容总是淡淡的,越淡越漂亮。
这恰恰也是杨梓沐认为这是她最吃亏的地方,当不然尘埃,洁白如雪的白莲遇到绚丽多彩,华贵雍容的牡丹也很容易被抢了风头去。
杨梓沐:“但是诗月你肯定也不会差的,要不然也不能是第二名。”
“长相都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要是我能长成她那样,是不是也不用自己找公司了。”
林诗月一瓶接着一瓶的喝,都数不清多少瓶了,直感觉眼前天旋地转的,电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给挂断了。
下一秒,眼中的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的落到地板上,手中的瓶子也掉了,发出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房间的门没关。
陈止信进来之前叫了她一声,“林诗月。”
隐约之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看到陈止信走了进来。
他穿着简约风格的休闲外套,模样长开了些许,面目从容淡定,碎发到眉,气质不失柔和。
上了初中以后,陈止信个子蹿的很快,林诗月现在看他都得抬着头,喝多了以后没什么力气,她只能一字一顿的道,“阿、信。”
“……”他走了过来,“你怎么了?”
她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反应要比平时慢了半拍,她想到刚刚那声名字,努力想要看清他,“你是不是也跟林北然学坏了,为什么不叫我姐姐?”
陈止信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在变声期,嗓音低沉,“又不是亲的。”
他看了下四周,最终在书桌上看到一包抽纸,他抽出几张,而后问她,“自己能擦么?”
林诗月茫然的看他,“擦什么?”
“算了,”陈止信捏着纸巾,在她面前蹲下,朝她靠近了一点,“你喝多了,我才帮你的。”
“我没喝多。”她有点不满意了,眼眶湿湿的,他一擦她就被动的眨眼,她用指尖怼了怼他的手腕,“你怎么还没擦完。”
陈止信稍愣,说话时结巴了一下,“你……眼泪太多了。”
他动作很轻柔,语气也是,“林诗月,你能不哭了吗?”
“阿、信。”
“嗯?”
“你喝过酒吗?”林诗月刚才喝的酒还剩下半瓶,她成功找到以后,拿起来给他,手上还拿不稳,一直晃,“尝尝。”
陈止信把酒拿好,将她举着的手放下,他没喝过酒,酒气浓烈,他也不是很喜欢。
瓶口,还有她藕粉色的唇印。
见他不听话,林诗月认真的道,“你为什么不喝?”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
她的口红所剩无几,原本的唇色就是淡粉色,可能是觉得有点干,她舔了一下,晕乎乎的看他。
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到林诗月高中没毕业的时候,应该是高二。
她在学校跟别人打架,听说她像发了疯一样打人,拦都拦不住,弄的自己也遍体鳞伤的,脸上的伤让她差点毁了容。
她那天也是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了很多酒,陈止信那天叫她吃饭,发现了喝醉了的她。
她一直说,“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
他问,“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她只说,“她们欺负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随后,她突然冒出了句,“我跟你说啊,千万不要早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