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林诗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似乎是很想让他喝酒的样子,还很认真的问他,“你为什么不喝?”
“……”那一刻,他的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情愫,仿佛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既渴望又苦涩。
“……”
画面定格了两秒,陈止信的眼底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给我拿瓶新的?”
她喝多了倒是很听话,也没提出质疑,她买酒都是一箱一箱的买,零零散散的还有几罐。
林诗月随便摸出一瓶,脑袋有点短路,“为什么要拿新的?”
陈止信手指穿过拉环,向上提起,而后耐着性子回答她,“因为那个你喝过了。”
“哦。”
他尝了一口,酒的苦味迅速在舌尖迸发开来,他唇线拉平,眉头紧皱。
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林诗月刚想把自己剩下那瓶喝完,就被某人夺了去。
“……”
“林诗月,为什么总是喝酒?”
“因为苦吧。”
“……”
后来的事情林诗月就没什么印象了,第二天她是在床上醒过来的,一晚上没吃饭肚子早就饿了。
但是之前的事情她还记得。
她还记得自己醉酒后的迷惑行为。
让一个没成年的孩子喝酒呢。
她真是服了自己了。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也才九点,然后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
正好省的头疼。
她端起来,牛奶还是温的。
“姐!”林北然‘邦邦’的敲门,把她吓一跳,牛奶差点没撒床上。
林北然:“吃饭了!”
“知道了,”林诗月烦死了,“别喊了。”
往常都是陈止信喊她的,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昨天让他喝多了,她把牛奶一饮而尽,而后下楼想去看看他。
她一出房间,陈止信刚好也出来了。
他倒是比较自然,“头疼吗?”
“不疼,”她还拿着杯子,“我房间的牛奶是你放的吗?”
“我昨天告诉安姨,让她今天早上给你拿的。”陈止信觉得早上去她房间可能不太方便。
林诗月:“你昨天是不是喝酒了?”
陈止信:“嗯。”
“喝多了吗?”
“没有,就喝了一口。”
“……”
“对了,”林诗月想到他昨天突然找她,“你昨天是不是有事找我来着。”
“想借你高中的书。”陈止信道。
“吃完饭给你拿。”
“好。”
“……”
两人并肩走到餐厅。
大年初一,早上就包了饺子。安姨儿女今年都没回去过年,她也就没回去。
安姨:“今年的饺子,里面有一个是有硬币的,谁要是能吃到有硬币的,就是最有福气的人。”
“安姨,忙活一早上了,”沈璃茉说,“你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好。”安姨应下,很快去厨房又拿了一双碗筷。
难得林德辉和沈璃茉没去公司。
饺子里包硬币的事往年都没有过,按照林诗月平时的食量最多吃五个饺子,今年就奔着硬币,她自己吃了整整一盘。
林北然势在必得,“姐,你别硬吃了,这福气一定是我的。”
此时,陈止信第三个饺子才咬到一半,里面的不明物体露出。
大家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五盘饺子,唯一一个硬币就这么让他吃到了。
他看见,林诗月眼底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
“弟,”林北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福同享啊。”
。
饭后,林诗月把陈止信带到房间取书。
她的书都放在一个箱子里,挺重的,她自己也抬不动,“阿信,你要高中的书做什么?”
“提前预习一下。”感觉她饭桌上的情绪还在,陈止信随时观察着她。
她把箱子拉出来,还打开看了,确认是对的,“这里面都是,不过我是文科生,有一些理科的书没有。”
“没事。”
林诗月挑了下眉,“我们阿信学习这么好啊?”
他扯着唇,一点没谦虚,“第一。”
“……”
把箱子搬到房间,陈止信随机打开了一本。
书的第一页夹着几张纸条。
上面是两个人青涩的字迹。
——许思源,你就看着我被她们欺负。
——那怎么能算欺负呢,不就说你几句吗,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
——我想去颐江怎么了,凭什么你不同意。
——难怪我妈说你不够安分守己,她就想让我找个安分守己的人在家,好好相夫教子。
陈止信本不是故意窥探,也没再继续看下去,少女的心事就这么袒露在他眼前,他攥紧纸条的手收得更紧。
*
临近晚饭,林诗月在客厅吃车厘子,把电视频道调到春晚。
天已经黑了,外面的树都挂上彩色的灯,家家户户都贴上了‘福’字。还有天空中正在放的烟花。
林北然在电脑旁,戴着耳机打游戏,好像是被气坏了,“笨死了,用脚打的么。”
“……”
五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