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德拉科恶劣地向春天伸出手,重重揉捏起那最脆弱的花芽。他嘴角故意勾起的笑更是恶劣:“你的......可不是这么说的。”
德拉科仔细注视着尤莉莎的每一点反应,心满意足地见到,尤莉莎难耐地低吟,眼泪因快感而滑落。
春天再次划过一阵阵闪电,滴滴答答地下起雨来。
可在这时,春天会不由自主地热情亲吻樱桃树的枝头。德拉科感觉到直冲头皮的强烈快感。他拼了命地咬牙忍住,忍得大汗淋漓。
突地,德拉科靠近尤莉莎耳畔,嗓音颤抖:“你和迪戈里是什么关系?”
尤莉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抚摸着德拉科的蝴蝶骨,扭头缠绵地舔吻他汗湿的喉结。
“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提他......”尤莉莎含糊地咕哝。
德拉科的身体舒爽无比,脑子却控制不住地往最坏的方向想,导致话语带上了戾气:“怎么,我一提到他,你就不想和我做吗?”
德拉科按住尤莉莎扭动的腰肢,野蛮地用力,好像要撞碎这一潭撩人的春水:“你只能和我做,只有我能和你这样......”
尤莉莎哼声破碎,眼神迷离,双手抵在德拉科胸口,脚踝却磨蹭着德拉科的后腰,不知是在拒绝还是迎合。
德拉科的手指紧紧嵌入床单,也不知是太舒服还是太生气,呼吸声愈发粗重:“我是第一个和你上床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尤莉莎发觉德拉科更用力了,她的疼痛盖过了愉悦,身体更加紧张,使劲地排挤德拉科。
“嘶......”德拉科倒吸一口凉气,晃动的身躯停顿下来,瞳孔放大,像是难以置信。
“......”尤莉莎也有点难以置信,却没说什么。
德拉科涨红了脸,静止了足足一分钟,才咬牙切齿、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你太、太可口了,你一动,我就、我就一时没忍住......”
德拉科变得萎靡不振的,低下头抱住尤莉莎的腰,把脸贴在她胸口。
尤莉莎揉着德拉科的发丝,感觉到胸口有湿意。渐渐地,才意识到那湿意不是别的,而是德拉科的泪水。
“......不至于吧?”尤莉莎瞪大了眼,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我没有嫌弃你呀。”
德拉科一时没发出声音。尤莉莎心情复杂地说:“你是完全起不来了,没有希望了,才哭吗?”
“......”德拉科气得抬起头瞪尤莉莎,急促地朝她亲上去,“我都说了刚才只是一时没忍住!”
德拉科心底那棵生长得更加顽强的樱桃树,这一次急匆匆地要在春天里扎根。
尤莉莎松了口气,很快又感觉到春天那片柔软的土地要被彻底凿破的疼痛。
尤莉莎疼得皱紧眉头,忍不住推德拉科:“别弄了,明天再弄。真的不舒服。”
德拉科简直像是易碎的水晶,敏感多疑。他抱着尤莉莎流泪,不安地问:“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说不欢迎我?我总是感觉很困难......”
“虽然爽得要死了,但真的很困难,我最多才闯到一半......”
德拉科眼睛都哭红了,“我不想弄疼你,所以一直不敢太用力。可是我好嫉妒......”
尤莉莎听到最后一句,总算明白了德拉科为什么哭。这只脆弱的小狗是被她惹哭的,只好由她来哄了。
尤莉莎软软地亲着德拉科的眼角,说:“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这么爱你,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呢?我当然只和你在一起了。”
德拉科仍委屈地流泪,哽咽了一会儿,才说:“你骗我,你刚才睡着了,还叫他的名字......”
德拉科说着,又哽咽了,目光里满是伤心和依恋。
尤莉莎都要心疼死了,赶紧捧着德拉科的脸坦白:“我的小宝贝,我刚才可没睡着,我是装睡骗你的。你看,我一叫他的名字,你不就被我骗上床了吗?”
德拉科愣了一会儿,想到尤莉莎喝了迷情剂,的确应该爱他,并且有可能这样骗他。
德拉科流着泪,嘴上生气地抱怨:“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双臂却用力地抱紧尤莉莎,像是想把她嵌进身体里。
“要是你以后和别人在一起,我一定、一定会不想活,你明白了吗?”德拉科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誓。
闻言,尤莉莎竟莫名觉得,世界上的其他东西好像在渐渐地消失,只有德拉科的这句话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响,带着坚定而不停息的余音。
尤莉莎由衷感慨:“你现在好爱我。”
尤莉莎心底原本只有大片大片曾在冬季干枯的植物。可眨眼间,那些枯黄的植物都被德拉科滋润并唤醒了。
万物复苏,才是春天真正盛开的模样。
“我装睡的时候,你说,我本来是唯一一个只爱你的人。我现在也只爱你。但一直没有人只爱我。”所以,尤莉莎一直觉得,她是不需要爱的。
德拉科却皱起了眉:“你还不相信我一直只爱你吗?”
德拉科郑重地看着尤莉莎的眼睛:“我永远永远只爱你,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
尤莉莎对德拉科微笑,心底却想,德拉科也只有中了迷情剂的时候,才会这么爱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