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莎却像是沉浸在美梦里,不停地轻唤:“男朋友,男朋友......”
德拉科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为什么......”
尤莉莎明明笑得甜美而羞涩,德拉科却被她的笑刺红了眼,颤抖着用手触碰她的唇角,“你怎么能这么快、这么轻易地爱上别人?”
尤莉莎不能回答。
德拉科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底其实知道,所有人都爱慕塞德里克,就连火焰杯也选择塞德里克。如果不算钱,塞德里克哪里都比他强。
德拉科本就害怕尤莉莎也选择塞德里克。他只觉心脏被尤莉莎拧碎了,疼得要命:“你本来是唯一一个只爱我的人......”
尤莉莎慢慢收起了微笑,看上去睡得很沉。
德拉科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深深的爱意,还翻滚着浓烈的嫉妒和痛苦,以及快要漫溢而出的占有欲和摧毁欲。
“我不可能、不可能让你和他在一起......”
德拉科的手指开始抚摸尤莉莎细腻的颈项,接着抚摸到肩头,缓缓勾下她雪白的睡裙肩带。
大片白嫩的肌肤映入德拉科眼帘。尤莉莎仍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德拉科的目光越来越炙热,仿佛一团要吞没尤莉莎的野火。
德拉科不再犹豫,脱了衣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上床,着迷般将一个个滚烫的吻烙印在尤莉莎身上。
白天被他吻过的云朵,还留有片片红霞。如今又被他贪心地添上了更暧昧鲜艳的色彩。
但这还不够。他心底那头野兽饥渴而躁动,已经撞破牢笼,扑向尤莉莎。他恨不得在尤莉莎全身上下涂满他的气息,好蛮不讲理地独占尤莉莎。
“这样,你就没办法再想着他了吧......”德拉科的手游移到雪白布料的下端,小心地找了找,居然没有找到别的布料。
德拉科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惊喜。他乘隙而入,探索到了让他欲仙.欲死的地方。
尤莉莎快要装不了睡。
她此时比刚才被舔云朵的时候还要难熬。她就像一块没有包装的牛奶巧克力,因天热而融化了一些。有人用手指碰她,爱不释手地反复捉弄她,让她融化得更多、更备受煎熬。然后,那人捧起她,把她含到嘴里,吃得吧唧吧唧响,非要让她在他嘴里彻底融化。
尤莉莎脸颊发烫,呼吸急促,实在忍不住,抓着床单哼唧起来。
彻底融化的时候,她身体发颤,哼唧的声音尤为诱人。
尤莉莎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德拉科......的铂金脑袋。
德拉科开始凑上来,热情地亲她的嘴。尤莉莎反应过来,嫌弃地扭头躲开。
德拉科眼神暗了暗,不依不饶地亲尤莉莎的脸和颈项,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他语气欣喜得像发现了某种宝藏:“宝宝,我知道你很美,很软,很甜,声音很动听。但没想到你这么美,这么软,这么甜,声音这么动听......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趁尤莉莎被转移走注意力,德拉科慢慢抬起她的膝盖,让早已蓬勃生长的樱桃树扎入绵绵春雨里。
“嗯......”尤莉莎感觉像有初春的闪电流淌而过,身体酥酥麻麻的。她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德拉科也舒爽得身体发颤,险些发出声音。但他强忍着,吻上尤莉莎的唇。
他的舌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舔舐尤莉莎的牙,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深入调戏她的舌尖。
尤莉莎由德拉科探索了一会儿。一开始,她还觉得奇妙。可接下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尤莉莎睁开眼,忍无可忍地推开德拉科,说:“你弄得我不舒服。”
德拉科有一瞬间脸上写满了委屈。随后他又倔强地贴了上来。
在尤莉莎眼中,德拉科完全是一只摇着尾巴急切求欢的金发小狗。
尤莉莎不忍心用力推开他,只是轻轻推两下,又让他探索了一会儿。
而在德拉科眼中,尤莉莎这片春天,已经柔软成了雨后湿润的、含苞待放的模样。
飘零而没有安全感的樱桃树一次次突兀地闯进春天里,试图等到春天放松的那一刻,深深扎根,彻彻底底地占有这一整片春天。
但春天感觉到被强行闯入的不适,一直紧张不已,下意识地排挤樱桃树。
德拉科又开始委屈,拼命压抑着其他情绪,轻声诱哄尤莉莎:“我一定很努力地让你舒服,你只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尤莉莎注意到德拉科的眼神晦暗不明。她欠嗖嗖的,故意装成难受排斥的模样,扁着嘴,眼泪将落未落,身体却开始忍不住地迎合德拉科的动作。
“不好,你出去。”尤莉莎表情抗拒,话音细弱又带着气音。
德拉科不由产生了要揉碎她的冲动,又因为她的话而莫名酸气冲天。
他觉得,他已经在和她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她甩不开他,挤不走他。他们的快乐和疼痛密不可分地连接在一起。他能轻而易举地牵动她的肉.体感受,进而触拥她的灵魂。她怎么能抗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