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法比安施咒的瞬间,鲨鸾就已经冲了出去。
尤莉莎也想去法比安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可她一抬脚,又开始头晕目眩。
尤莉莎强撑着,扶着城堡的墙壁往前走,努力看清那边的画面。
她模糊地看到,那个披着德拉科的院服的女孩倒在地上。
尤莉莎猜测女孩是被法比安的飞沙走石咒击中,受了重伤。可法比安为什么要攻击她?难道她要捡那根魔杖?
尤莉莎没法再想这一点,因为她还模糊地看到,鲨鸾现在是巨蛇的外形,它张开血盆大口,已经将法比安上半个身子含在了口中!
尤莉莎连忙用蛇语命令:“放开他!”
鲨鸾只好放开法比安。
法比安湿漉漉的身体滑落在地,上半身全是血,手里还牢牢地攥着尤莉莎做的那根魔杖。
尤莉莎实在头晕得厉害,感觉整个人都要晕倒了。但她咬住舌尖维持清醒,面上没表现出什么。
鲨鸾庞大的身影消失了,不知是变小了还是去了哪儿。
尤莉莎隐约看到德拉科从图书馆的方向走来了。他似乎远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倒在地上的女孩。
瞬间,德拉科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冲过去抱起女孩,飞快跑向医疗室。
尤莉莎渐渐不再头晕目眩。她想,她先遇到德拉科,一直帮德拉科,还是输了。她的胸腔闷得像被碎石压住摩擦,密密麻麻地疼。
布雷斯本来想跟德拉科说话,谁知德拉科很晚才回寝室,第二天除了上课,其他时间都往医疗室跑,直到晚上才回斯莱特林休息室。
布雷斯坐在德拉科对面的沙发上,试探着问德拉科:“怎么没看见你和尤莉莎在一起?难不成你对别的女生有兴趣了?”
德拉科说:“少胡说八道!我已经把事都处理完了,以后就只找尤莉莎。”
布雷斯眼睛闪烁,脸上挂着令人不适的笑容:“我怎么看,尤莉莎现在不欢迎你找她?”
德拉科看向布雷斯,眉头紧锁,眼神锐利:“你什么意思?”
布雷斯试图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却仍透着阴翳:“我和达芙妮都看见,尤莉莎和塞德里克·迪戈里在帕笛芙夫人茶馆约会,迪戈里送了尤莉莎很多礼物,包括他亲手做的甜点。”
“对了,我还看见他们拥抱、接吻,他们好像还牵手去了附近的旅馆......”
布雷斯还没造完谣,德拉科已经箭步冲过去,猛地揪起了他的衣领,眼里充满了阴狠的杀意:“你再说一遍。”
布雷斯咽了咽口水,无辜地说:“你不信的话,去问达芙妮,她也看见了......”
“我不信!”德拉科砰地给了布雷斯一拳,嘶吼道,“就算有一百个人告诉我,我也不信!”
德拉科丢开布雷斯,跑向尤莉莎寝室的方向。
布雷斯捂着脸躺在沙发上,怒骂:“疯子!”
而尤莉莎这天晚上回到寝室,又看见了鲨鸾。
尤莉莎冷嘲热讽。鲨鸾试图反驳,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说:“以后没别的事,我就只守在你身边。”
尤莉莎问鲨鸾:“你昨晚为什么要攻击法比安?”
鲨鸾也说不出话来。
尤莉莎说:“还好法比安还留了一口气,被人救回来了。要是你把法比安咬死了,我的敛财计划就泡汤了。”
“你明明知道了我的计划,还敢坏我的事,小心我剁了你这条蠢蛇!”
这时,尤莉莎听见,寝室外传来德拉科呼唤她的声音,竟有些撕心裂肺。
尤莉莎捂住耳朵,无声无杖给自己施了闭耳塞听咒,一边在床上打滚,一边说:“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为什么!”
尤莉莎一边打滚一边喊了很久,最后慢慢安静下来,越想越难过。
为什么她为德拉科做的最多,却得不到德拉科完整的心?
尤莉莎一直认为自己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在原定的走向里,德拉科只对一个女孩好,对其他女孩都不好。
尤莉莎唾弃自己还不死心,还在为德拉科不够爱她而难过。明明他本来就会全身心爱那个女孩,而不是爱她。
尤莉莎觉得自己不应该有感情和情绪。她想,她明天就去医疗室,找到那个女孩,说清楚。说不定这样她就会死心,不会再为本就不属于她的人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