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间,德拉科试图坐到尤莉莎旁边的位置。
但尤莉莎见他凑过来,便皱眉说:“我说了别跟着我。”
德拉科僵了僵,委屈地坐到离尤莉莎较远的位置,时不时偷看尤莉莎。
布雷斯见状,端起餐盘坐到德拉科旁边,笑着说:“你们这回真分手了?”
“没有!我们过一会儿就会和好!”德拉科有些狠戾地看向布雷斯。
他发现了,这几天尤莉莎不理他,布雷斯一直是看好戏的态度。
布雷斯见德拉科不爽,连忙讪笑着说:“我只是想说,我能帮你。”
“不需要。你离我远点!”德拉科满脸嫌弃,像是洁癖犯了,觉得布雷斯很脏。
布雷斯忍住怒气,起身坐远一些。在德拉科看不到的角度,眼中划过一丝阴冷的光。
尤莉莎之前收到了塞德里克的来信,上面说他今天把他近期筹集的所有钱都给她。
因此,今天上午,尤莉莎前去霍格莫德村,打算在塞德里克那儿好好搜刮一顿民脂民膏。
塞德里克因为要和尤莉莎见面,准备了好些略贵重的礼物,紧张得反复调整桌上那瓶粉色郁金香的摆放位置。
尤莉莎到帕笛芙夫人茶馆时,塞德里克还在思考这个花瓶放桌上究竟妥不妥,念了念花瓶上的文字:“海上种不了花。”
尤莉莎走过来,接话:“牛马回不了家。”
塞德里克:?
见尤莉莎已经在对面坐下,塞德里克放弃花瓶,露出温和儒雅的笑容。
他一瓶瓶掏出自己准备的适合用餐时喝的酒,尽量不表现出紧张:“啤酒,红酒,蜂蜜酒......我等了没多久。”
尤莉莎对出下联:“内痔,外痔,混合痔......我真他爸难治?”
塞德里克:?
“那很痛苦了。”塞德里克惊呆了。
“我们还是说钱的事吧。”尤莉莎把话题拉回正轨。
塞德里克将筹集到的两万金加隆都给尤莉莎,全程没表现出半分不舍。还掏出自己准备的礼物,和自己做的巧克力、曲奇等甜品,都让尤莉莎带回去。
“还有这些,是我父母送给你的。我们都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命。”塞德里克最后拿出父母准备的礼物,贴心地说,“你拿这么多东西不方便吧?我帮你。”
“方便,很方便。”尤莉莎拿别人感谢救命的礼物,一点都不手软,如狂风过境般卷走了塞德里克掏出的所有东西,只觉得塞德里克他家真是上道极了。
布雷斯和达芙妮也坐在帕笛芙夫人茶馆的某一桌。见到这一幕,布雷斯眼珠子转了转,决定添油加醋歪曲事实说给德拉科听。
尤莉莎拿了钱和东西,回去做魔杖。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终于把魔杖做好了。
这根魔杖和她的魔杖一模一样。别人拿到这根魔杖,能感觉到它的强大,却不能用它随意施展出强大的魔法。必须往魔杖尾端的小孔内投入大量金加隆,才能在一段时间内用它施展魔法。
而投入的大量金加隆,自然会被传送到尤莉莎的口袋里。
别人能用这根魔杖施展魔法后,就像德拉科之前拿尤莉莎的魔杖对付伏地魔那样,念索命咒放出打嗝咒,念钻心咒放出放屁咒,念奇奇怪怪的咒语才能放出攻击咒。
伏地魔拿到它,必须大呼“我要吃屎”才能放出移形咒,必须大呼“我香舌舔牛牛”才能放出厉火咒,必须大呼“我勾巴小剔牙”才能放出夺魂咒,必须大呼“我皮晏瘙痒”才能放出钻心咒,必须大呼“哥哥干我——bro fuck me”,才能放出索命咒。
尤莉莎去吃晚餐时,法比安果然在后面跟踪她。她照常假装没发现。
晚上九点,尤莉莎去图书馆看完书,回寝室的路上,被偷看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尤莉莎拧了拧眉,让那根魔杖从衣服里掉出来。她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假装不知道魔杖掉了。
尤莉莎故意走到看不到那根魔杖的地方。失踪已久的鲨鸾,居然飞到了她的手腕上,疑惑地说:“尤莉莎,你怎么鬼迷日眼啦,连魔杖掉了都不知道?”
鲨鸾很快感觉到了尤莉莎的意思。但尤莉莎骂它:“真是乌龟吃煤炭——小王八黑了心。还回来干什么,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鲨鸾生气地说:“老子都说了老子一直在保护主人,就在这......”
“飞沙走石!”魔杖掉下的地方,法比安刻意压低了音量,但他猝然施咒的声音仍隐约传到了尤莉莎那边。
飞沙走石咒引发的强力爆炸传来尖锐的爆鸣声,其中似乎夹杂着女孩短促而饱含痛苦的声音。
尤莉莎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感觉到十分沉重的痛苦——她不知道这也是德拉科见到女孩生病时感受到的痛苦。
尤莉莎抹掉瞬间滑落的眼泪,觉得很奇怪,她怎么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