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亭的的脑回路里,解雨臣说自己吃不起饭了,意思应该是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不然也不会来找到她说要蹭饭。
解雨臣破产,不管听起来多么荒唐,但常溪亭就是莫名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所以她以最快的速度煮了一锅饺子,端了出来。
解雨臣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你刚才说,他们会还回来,是什么意思?”常溪亭在解雨臣对面坐下,看着他即便现在的处境,吃东西居然也还保持着老钱家庭长大的孩子特有的慢条斯理。
解雨臣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跟她讲了个故事。
常溪亭听完才明白,原来他只是让解家以为他要通过破七星局来取回解家的掌握权,从而为他真正的道路打掩护。
解雨臣比谁都更清楚,如今的解家,大部分人其实已经算是外家,原本的权力结构早已经不起作用,自然七星局的影响也基本只局限于他们本家这几脉。
那么他想要取回解家的掌控权,就得制定一个全新的权力结构。
先破后立,他现在走的就是破这一步。
他将从南岭拿到的解天蓝所有走私所得,加上他手头的全部资产,全部抛出用于扶持弱势者,让他们刚好达到能与高位者相抗衡的地步,将解家内部的财权差距迅速抹平。挖山填海很难,因为山挖不动,所以解雨臣选择了直接填海。
也因此,他自己也迅速沦落成一个穷光蛋,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解雨臣心里清楚。
“破已经成功破了,那接下来你要怎么立呢?”常溪亭问他。
“建立一个宗教。”解雨臣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常溪亭眯了眯眼睛,脑子里迅速组合所有信息,得到了一个猜想:“我觉得你的样子是认真的。所以我基于这个前提,尽力去理解你的做法,得到了一个令我有点担心的结论。”
“说来听听。”解雨臣已经吃完了,放下筷子靠在了椅背上。
“解家这些人是不信鬼神也不信命运的,所以才会七星局都没有了威慑力。所以你要收拢他们的权力,最可靠的方式就是利用恐惧,”常溪亭顿了顿,继续说:“并且要让他们发现,这些恐惧的源头,是你。”
“悟性不错,常小姐,看来不需要我多解释什么了。”解雨臣笑了笑,“我需要休息一会儿,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