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第七匙?”常溪亭满脸问号,“什么意思?”
解雨臣抓着常溪亭后衣领,躲过一块坍塌下来的磁石,“你父亲已经直白地告诉你了,就是字面意思。”
常溪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扯开冲锋衣领口,锁骨下的七星纹灼热无比:“所以我爸当年为了破七星局,趁着帮我改命格的空档,还顺便把我做成了钥匙?”
解雨臣没来得及回答,只听一声闷响,墓室穹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地下水混着磁浆如瀑布倾泻。解雨臣拽着常溪亭冲向环形阶梯,身后玉棺轰然炸裂,二十八宿铜人重新活动,眼窝里喷出幽蓝火焰。
“现在怎么办?”常溪亭在颠簸中攥紧父亲的钢笔,笔尖戳破了她的指尖,“我这‘第七匙’该怎么用?插哪儿?总得有锁眼吧?”
“你就这么着急自我献祭?”解雨臣的飞虎爪勾住上方岩层裂缝,借力荡过断崖,“并不是所有的钥匙,都需要去开锁的。”
“快出去,这墓撑不过十分钟。”黑瞎子已经冲到阶梯尽头,炸开了封死的石门。刺目的天光涌进来,混着山林特有的草木清气。
三人连滚带爬冲出墓道,身后传来山体崩塌的闷响,整座山都在震颤。
夕阳西下,南岭群山被镀上一层血色。常溪亭瘫在积满落叶的山坳里,肺部火辣辣地疼。解雨臣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慢条斯理地解开染血的冲锋衣,露出底下玄铁软甲,心口位置凹下去一块,边缘还粘着磁浆。
“你早料到了?”常溪亭盯着那块凹陷。
“料到你父亲会留后手,没料到他留的是你。”解雨臣将报废了的软甲扔到了一边。
“那这个七星局,我们还真解不了了。”黑瞎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磁粉。
“我的目标不是破七星局。” 解雨臣站起身,从背包残骸里翻出卫星电话,“走吧,我们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那我这个钥匙怎么办?”常溪亭追上去问。
解雨臣没说话,倒是懒懒散散走在后面的黑瞎子补了一句:“你解老板自然是最好的钥匙保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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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月,常溪亭回归了正常的校园生活,解雨臣就像没出现过一样,这期间一面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