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怔住没反应,闫明朝解释道:“听说豫青山许愿很灵验,这个是我在那里为你求的转运红绳,我已经把我全部的好运都加在里面,以后你都不会再缺少那么点运气了。”
闻言,应见幸眼眶微红,沉默大半响,也不知该回应什么,索性郑重地道了句谢谢。
闫明朝莞尔,问:“我帮你戴上?”
应见幸点头:“好。”
空气凝固一瞬,就恢复原样。
“你现在忙吗?”应见幸又问。
闫明朝回答:“不忙,怎么了?”
“那我有数学题想问你。”
“可以。”
话音落下,闫明朝打开房间门,稍微整理了下书桌的桌面。
应见幸则是回房间,放下那个红色小盒,把那本数学题册搁置在椅子,而后搬进了闫明朝的房间。
落完座,闫明朝阅览题目,待解题思路盘旋于脑海时,他极具耐心地给应见幸讲解。
……
四月份的天气,温度逐渐回升,人们从保暖的毛衣换上了薄薄的长袖,没隔多久又换上了短袖。
四月九号,高考英语听说考试出成绩。
大课间的间隙,长岩四小分队跟随大众,掏出手机,查询分数。
他们考得很不错,都差不多有十二三分。
除了靳泽垣只考了九分而已,但他不以为然,毕竟英语这科是他的薄弱科目,到时候在其他科目补回来就是了。
又过一个多星期,二模考试降临。
这次试卷的难度比去年高考的难度还高,以至于在考试的过程中以及考完试后,哀怨声满满。
然而,时间紧迫。
吐槽完,依然得及时调整好心态,继续努力奋战高考。
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没隔几天,二模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趁着午休,长岩四小分队相继查询成绩——
应见幸的总分超本科线七十多分,她的内心有些激动,但明面上没怎么表现出来。
其余三个人,虽然总分有所下降,好在波动不是很大。
查询完成绩,他们该查漏补缺的查漏补缺,该复习的复习,在稳住总分的前提下,尽量寻求提升。
距离高考的日子越近,高三学子的学习愈发紧凑,每天不是被各类题册缠身,就是被各类试卷、周报缠身。
气氛也相对比较压抑。
这天班主任姚丛芝叫了班里的一位美术生,让他在后背板画了一棵参天大树,随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同学们,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学得很认真很努力,现在呢,给你们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然后你们顺便想一想自己的人生规划,例如想考什么大学呀,有什么梦想啊之类的。”
底下异口同声:“好的老师。”
很快,十五分钟过去。
姚丛芝再次开口说:“好,时间到了。现在请同学们撕下一张便利贴,在正中间写上你们的目标,在右下角写上你们的名字,然后把便利贴贴到后背板那棵大树。”
“这样,当你们迷茫,或者是考试考得不好自我怀疑,亦或是觉得很累很想要放弃的时候,不妨去后背板那里看看你写下的便利贴,也许它会给你们力量。”
“好的,老师。”
语毕,写完便利贴的同学,相继走到后黑板那里,将其贴上去。
闫明朝写完便利贴后,询问应见幸一句:“同桌,你写好了吗?”
应见幸恰好停笔,回道:“好了。”
“那我们一起?”
“好。”
应见幸与闫明朝刚站起来的刹那,靳泽垣也站起来,他转过头来,语气有些欠欠的:“好巧啊。”
闫明朝有种看透对方的淡然:“不巧,你在等我们。”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为了咱四个能贴一起吗。”
“那走吧。”
……
应见幸是第一个贴的,贴的位置是偏左下方的。
闫明朝则是将自己的便利贴贴在她的旁边。
靳泽垣刚要贴的霎那间,苏倪来了,她目光扫视到应见幸跟闫明朝的便利贴内容都是“考上长岩大学”时,不自觉地“哇”出声。
当靳泽垣把自己的便利贴贴在闫明朝的正上方时,也有看到闫明朝跟应见幸的便利贴内容,相较于苏倪的含蓄惊叹,他是直接明晃晃地贴脸开大:“你俩,这是有情况啊?”
应见幸在一旁静默不语,而闫明朝则是相当坦然地“护短”,他说:“我同桌脸皮薄,别瞎调侃。”
靳泽垣连连“啧”声。
苏倪忍不住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