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是明察秋毫呢。
“算是基本上解决了,剩下的也估计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总不能让我这段时间百忙一场。”
苏凌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嗯,那就是问题解决了,但没想明白,下次遇到同样的事,还是坚决不改。”
唉,这一趴是过不了了,温和明果断认错:“我错了。”
苏凌淡淡说道:“我也没在翻旧账,我是认真的。”
那谁不是认真的呢?温和明也没了笑意:“我更是认真的,你总是孤注一掷,不好好对待我心头上的这个人,难道还不准我将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吗?”
“他不需要。”
“不,他需要,他能好好活下去才是第一位、在我这里拥有永久的优先权。”
“他有权拒绝。”
“我有权保护。”
两人都没疾言厉色,但机关枪似的你来我往,最后彼此对视一眼,依旧各自坚持自己的主张,谁也说服不了谁。
可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接着坐在一起,面前的酒杯早就空了,但气氛倒是也没有争论后的半点尴尬紧绷,脸色都没变。
过了几分钟,温和明估摸着再有一会儿晚宴就该进入固定流程,他们也得回去,倒是也并不打算继续这样僵着——他过来是来给苏凌惊喜的,又不是让两个人不欢而散的。
他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看向水晶帘。
过了两三秒,帘子被掀得噼啪作响,进来了一个一身暗红色西装的男人,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过来,丝毫没有破坏气氛的自觉。
“呦,温哥,找了个好地方躲清净啊,这么好的机会,不去交流交流?”这男人眼珠子在温和明和苏凌之间骨碌了几圈,恍然大悟似的,“还是说,温哥您是来鸳梦重温的?”
苏凌这两个月已经没再见过这么“张扬”的人了,还颇有些新鲜,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温和明,不出意外地发现温总正面无表情,手指轻敲膝盖,约莫是觉得天有点凉了。
温和明这个不爽的厌人感瞬间就让苏凌觉得怪有趣的,于是也不着急,活似和自己无关似的,微抿起一点笑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这男人本来不怀好意,却意外地被苏凌唇角的那一抹笑意晃了心神,不由得脱口而出:“这等上好的姿色,难怪让温哥你这么念念不忘,什么时候腻了,不如也给小弟们开个眼享享……啊!”
他话音未落,温和明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飞了他的两三颗牙,旋即脚下一勾,手臂一抡,这暗红西装瞬间成了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转的大风车,旋即双膝重重跪地,后背仿佛被千斤坠压得粉碎性骨折一样,右臂被紧紧钳制扭在身后。
最可怕的是,他完全能感觉到此刻头上这道呼吸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暴怒,命悬一线的警报告诉他,温和明并非只是威胁。
“和明,你太冲动了。”
苏凌欣赏完温和明的矫健身子,一饱眼福,这才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落在暗红西装的视线范围内,停了下来。
旋即,苏凌鞋尖挑起了这人的下巴,只见从他嘴里涌出来的血还在顺着下巴滴落,怪脏的。苏凌不由得在温和明灼灼的目光中说道:“总是不管不顾的,这里没有水,也不嫌脏了手。”
温和明的目光幽幽地扫过苏凌被血污脏了的右脚皮鞋,苏凌挑了下眉,居高临下地说道:“鄙人不才,姿色是有几分,只是论合作,你还不够格。”
他的身后代表的是广大的知名度与数万人为他而来的死忠商业价值,非奢非国民品牌,免谈。
说罢,他将右脚放下,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将温和明按住那人的手拎过来,一点一点清理腥臭的血迹。
温和明却将手帕拿了过来,蹲了下去,仔细地清理着苏凌皮鞋上的脏污。
他的角度正与呲牙咧嘴要逃跑的暗红西装齐平,淡淡道:“崔大少的牙是自己跌在门槛上摔没了的,否则令堂令慈面前,我少不得还要慰问几句,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