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梅筠枫估摸着苏凌怎么着也该起来了,看着手里的本子打了个电话过去,在听到一串忙音后“嘶”了一声。
沈青浩端进来一碗酸汤肥牛面,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无语的梅筠枫:“你这会儿打过去,他们估计在准备做饭,怎么刚才不打?”
梅筠枫按了下自己锁骨,虽然光洁无比,放出去能随机迷倒一群人,但一想起昨晚令人头皮发麻的啃咬,都觉得隐隐有些作痛,又麻又痒。
这些属狗的狗男人,还好意思问,早一会儿他怎么知道苏凌起没起床?
就因为他昨晚从艺术与真实的角度感慨了苏凌一句“魅魔”,这小肚鸡肠的货就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根本没顾及他下午还有个国际会议要开。
可想而知就苏凌昨晚那个颠倒众生、媚骨天成的模样,温和明眼睛里都绿得冒鬼火了,回去苏凌指定被吃得不剩骨头了,十点前能起来那必然是温和明突发恶疾。
果然,这都十一点了苏凌还没能起来,可见此饿狼昨晚多么兽性大发。
想到这儿,梅筠枫没好气地捞过香喷喷的面,瞪了沈青浩一眼:“你们这种男人都臭味相投,还好意思问我。”
沈青浩:“……”他觉得这不能怪他,明明昨晚梅筠枫被伺候得龙颜大悦之后自己也沉迷其中,还让他再伺候得好点。
“都是这种精虫一上脑就分不清轻重的货色。”梅筠枫杀伤力不减,吃也没耽误他左右开炮:“这是我找他的事不着急,万一是那种不可错失的好机会或者十万火急的突发状况呢?”
沈青浩掂量了下自己的家庭地位,没敢吱声,可惜梅筠枫这类狼灭的狠人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
他当即炮口一转:“你不知道我下午要开会吗?”
沈青浩心说这可是千古奇冤,您老人家昨晚食髓知味的时候记得吗?然而此话他倒也不大敢说,生怕某人恼羞成怒,今晚就会收获一个梅筠枫离家出走回父母家的空房。
“反正你每次去都是当护国神兽的,发言有专业外交官,你哪次不是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听着烦就随机揪两个炮灰出来怼一下?”
梅筠枫主要起到一个吉祥物的镇场作用,必要的时候支持同伴“横行霸道”,他把棚顶掀飞了都没人管,什么时候在乎过这正事?
不过家庭生存准则第一点:梅筠枫说得什么都对,找茬也是真理。
沈青浩无辜地走到梅筠枫身边,一股淡淡的木调香就穿过香喷喷的面,悠悠地钻到了梅筠枫的鼻子里,登时降了半截火。
等到梅筠枫一转头,优美的颈部与下颌线撞进了他眼里,那就彻底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另一种格外沸腾的食欲取代了面前真材实料的面。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超……
“叮……”
梅筠枫的手机声响了起来,眼睁睁看着梅筠枫一秒清醒白白给自己做了一套美容喷了香水的沈青浩:“……”
他只是想色个诱而已,有这么天理难容吗?
不过……打电话的是苏凌,对面这声音怎么事温和明?
梅筠枫翻了个白眼,不大客气:“怎么着,你什么时候成苏凌经纪人了?”
温和明居然也没还击,说话都简短:“什么事?我转告他。”
“没什么大事,我这里有几个本子,想预订他再下一部戏的档期,他拿回去看一下。还有我记得他说想接个配音和综艺,周舒齐跟我昨天初筛了几个,他也一起看……”
梅筠枫话还没说完,那边忽然有一声惊呼又闷下去的“疼”。
按照梅筠枫对苏凌的了解,这个疼可超越了正常事后以及打闹的范围,他眼皮一抬,声音已经十分压迫了:“温总,苏凌现在是我司艺人,我方有权对你的暴力行为进行追究起诉。”
对面回应他的是一声更人耐不住的“疼”和温和明的简短的“艹”。
梅筠枫正要进行严厉警告,就听见对面苏凌开了口,明显有些虚弱,劫后余生似的:“筠枫?我没事,你别担心,脊柱的老毛病,刚才和明他帮我按摩呢。”
梅筠枫,沈青浩:“……”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怎么刚才是他打的电话?”